她伸手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
“你近视是吗?”
他点头:“嗯……六百多度……”
有了其他话题缓解,他升温的脸颊才稍微降下去一些。
“那早上你没带眼镜,看清楚了吗?”
一句话问得他彻底破功,毕竟这里的看清楚指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早上她裸着身体站在他的旁边。
尽管看不真切,那依旧有个模糊的轮廓在那。
他完全不敢回想。
但越是不敢,回忆就越是想冲破桎梏充斥进他的脑海里。
“没看清吗?会不会觉得有些可惜?”她将手抬了起来,食指勾住领口往下稍微带了一点,往他身边靠去:“那你还想看吗?”
她的语气温柔,却好似引诱夏娃偷尝一口苹果的那条毒蛇,但好在他还有理智尚存。
“不……不用的……”
他扶住她的肩膀往后推诿,直到保持了一个他认为还算安全的距离,他才举着手示意自己刚刚并没有想要轻薄他的无措。
这么纯情吗?
这都不上钩?
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不得不说此刻他的拒绝让她很是满意。
至少他看起来不是那些精虫上脑来者不拒的男人。
还算靠谱。
不过仔细想想,他既然是雏,至少就已经说明了他足够洁身自好。
如果不是昨晚的药物,或许他根本不会被她玷污吧。
这样想想他还真是个好孩子。
“你……你是不是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吧。”
他才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找准机会去了厨房缓解尴尬。
沐挽芊看着他背影,最后还是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不良反应似乎好上一点了,这会儿感觉了一下确实有些饿了。
吃点东西再休息吧,今天确实有些累了。
不过
思索到休息这件事,他家这么小的区域,想必应该凑不出第二张床了吧。
那他们?
还是得一起睡?
她倒是不介意啦,毕竟那样的事都做过了,盖个被纯睡觉的话倒也没什么,如果能做点什么她自然也能接受。
只不过他的话……真的愿意?
还是说,他会选择睡在沙发上?
沐挽芊低头看了眼身下做的沙发,不大,只适合两个人并排坐着挤下第叁个人都难,如果他睡在这上面很明显腿部那一大截都要放在外面。
会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