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然向他告别,蹦蹦跳跳进私塾后。
戚十七才终于扶着旁边的墙喘气。
他暗暗发誓,等后面有钱了,一定要买下私塾旁边的屋子。
他走着走着就开始胡思乱想。
栎铭说自己是他死去的夫人。
瞎扯。
他明明一直是戚十七。
他试图寻找自己之前的记忆,来反驳栎铭。
但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捡到戚然然之前的事情。
他下意识握住了拳,没发现后面偷偷摸摸跟着的几个人。
说媒
“原来是送娃读书啊,还以为师叔他真的很不想理大哥呢。”邹文化小声道。
“……”栎铭用力拧了他一下。
邹文化瞬间嗷了出来,但是戚十七没注意,还在看着墙发呆。
“栎铭啊,你就这么追我师尊的。”郑祥道。
“不然呢。”
“……”
好几道白眼看向栎铭,他不说话了。
“追人嘛,你不得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直接跟人说你是我死去的夫人,这不纯纯有病。”
“对啊对啊,你都不知道你看见那小孩的眼神,满满的嫌弃,当爹的肯定不愿意你这样看他的崽,他理你才怪。”
“你们看师叔。”兰悦悦道。
他们几个同时看向戚十七。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戚十七居然点了点头,被她带着走了。
“跟上跟上。”
他们尾随戚十七东拐西拐来到了隔壁小镇。
只见他们两人直接进了这镇上最大一家青楼。
青楼,俗称做皮肉生意的高发地方,有妻儿的男子去了会被指责,没有妻儿的男子去了也会被指责。
但是总有人顶着众人的指责去里面和各种女子纠缠不清。
这种男人一般被世人鄙夷。
“……?”
众人惊掉了下巴。
哪个好人去青楼。
约莫半个时辰,戚十七才出来。
他的身上已经被浓厚的熏香味腌入味了。
脸上也被抹了脂粉。
他是从小门里出来的,还特地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可疑!
非常可疑!
等他再绕回晓芸镇,天色又暗了下来。
他站在私塾旁边,等着戚然然。
旁边是其他接娃回家的大人。
他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不少人频频往这看,面上或带着兴奋或鄙夷。
这时,一个老人开口:“小戚,又去隔壁镇了?”
“嗯。”戚十七点头。
“如果她们那群人的病治不好,那就别去了吧,别人都不治,就你去,把自己名声都带坏了,那老鸨还经常赖账,如果治不好说不定还要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