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躺在床上,佟初雪还在回味今天发生的事儿。骆回安见她没有丝毫睡意,问道,“还在想廖家的事?”佟初雪没有否认,“你说这个廖从劼难道就一点破绽都没有。”一个人被塑造成接近圣人的形象,还是在活着的时候,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合常理,毕竟人活着的时候可穿帮的地方实在太多。如果廖家想要彻底稳住这个人设,那必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了一番功夫。骆回安对佟初雪此刻还在想着廖家的事颇为不满,“娘子,你若是不累,我们不妨做点别的。”佟初雪平日里都灵光得很,可此刻却不知为何愚钝了起来,“什么?”骆回安盯着佟初雪的目光逐渐深沉起来,一个翻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听不明白,那就让你体验好了。”……柳玉山的质问骆回安从来没有如此知名过,更没有被人如此念叨过。对于突如其来甚嚣尘上的流言,傅如年派人告知两人,保持沉默就好,切勿轻举妄动。这点不需傅如年提醒佟初雪也知道,所以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干脆闭门不出,家里的一切采买事项都交给下人去办,府里的日子照样过得悠闲自在,就是有些无聊。至于外面人的态度,他们并不关心,只想等着流言平息。两人这种行为更加助长了外面的气焰,他们纷纷认为,沉默便是默认,廖从劼的名誉都是被他们泼的脏水,从而对这对夫妻极为不齿。身为书生,他们也不可能跑来把人打一顿,能用来发泄怒气的方式往往是写作。一时之间,京城内流传着不计其数的讽刺骆回安的诗作。对此,骆回安虽然不出门,可还是命人收集了一些回来,边看还边品评。佟初雪有些意外,骆回安的承受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