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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深宫曲主控降倾向 > 第329章 凤凰于飞(第2页)

第329章 凤凰于飞(第2页)

他偷偷抬眼,见太子没有立刻作,才继续快说道:“若论气运之盛,命格之贵,能同时对南陵、天祈产生巨大影响的天祈皇后沈穗儿本人,才是真正的‘气运之源’啊!

当初若是设法让天祈皇帝送皇后沈穗儿来和亲,以其为媒介,殿下所能汲取和操控的,将是何等磅礴的气运与命运之力?何至于如今……”

“砰!”

他话未说完,整个人就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密室墙壁上,那暗色灵石墙壁竟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痕!年轻天师瘫软在地,胸口凹陷,显然脏腑俱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南轩昭缓缓收回手,眼中暗红光芒疯狂闪烁,俊美的脸庞微微扭曲,声音却冰冷得可怕:“你找死吗?”

他一步步走向那奄奄一息的天师,居高临下,如同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让沈穗儿来和亲?呵……你以为本宫不想?你以为本宫没试过?!”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狂怒与一丝极深的忌惮,“可你知道,天祈的奉天楼里匀褚执掌天祈祭祀、观测国运,对皇族血脉、尤其是与国运紧密相连的龙凤之气,敏感得如同猎犬!你以为当年本宫暗中对君郁泽下手,试图影响他对沈穗儿的态度,为何最终功亏一篑?就是因为匀褚察觉到了异常,引动了奉天楼的守护之力!”

他顿了顿,眼中忌惮更深:“还有鬼鸩令!你以为那只是一块好看的木头?那是镇压着连上古邪神都要退避三分的恐怖之力的钥匙!

在天祈国运未尽之时以凡手段动天祈帝后,就等于直接去撩拨那件凶器的逆鳞!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本宫的系统反噬得不够狠?!”

他猛地转身,扫视着其他吓得面无人色的天师,语气森然:“你们以为,本宫选择南轩遇和君清阮,是因为他们好拿捏?错了!那是因为他们与沈穗儿、沈霁霖关联极深,却又因其自身命运多舛,气运波动剧烈,如同摆在明处的‘裂缝’,最容易让本宫一点点蚕食、扭曲、窃取他们背后所牵连的、属于沈氏兄妹和天祈的庞大气运!”

“至于君清阮……”南轩昭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她确实是把双刃剑。但正因她命格凄厉,怨气深重,才更容易在关键时刻,成为引爆一切的‘火星’!”

他口中的“那一步”,天师们隐约明白,指的是前世沈穗儿在君郁泽驾崩、君沧温登基后,以太后之身,携鬼鸩令与北疆大军,亲征南陵,以雷霆万钧、近乎同归于尽之势,将南陵皇室、连同他们这些天师,以及太子殿下的系统根基,几乎连根拔起,最终为君清阮陪葬的那场惊天浩劫。

那是太子心中最深的不甘与恐惧,也是他重生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改变、甚至反过来利用的命运节点。

年轻天师已经没了声息。良久,南轩明才似乎平复了情绪,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只是眼底的暗红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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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阮……必须找到。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她转世投胎的痕迹!”他命令道,“加大搜寻力度,不惜代价。必要时,可以尝试暗杀君沧温和君扶玉,本宫就不信他不出来!”

天师们连忙应是。

为的老天师低垂着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与恐惧的哀嚎:‘关键是君清阮她也不好惹呀!’她手段之酷烈,心思之诡谲,报复心之重,简直和她那母后一脉相承!您前世有系统护着,可能没直接面对她的疯狂,我们可是遭了老罪了!

‘这一世,那煞星要是真的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存在,还被我们找出来、刺激了……谁知道会引什么更可怕的后果?太子殿下您有系统护着,或许还能扛一扛,我们这些‘耗材’,怕是第一个被碾成齑粉!’

‘找君清阮?这差事,简直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跳舞!但愿她这一世,是真的不存在吧……’

屋夜色如墨,吞没了南陵皇宫的飞檐斗拱,也吞没了那场地下秘殿中不为人知的阴谋与恐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呜咽的夜风中出零丁脆响,更添几分诡谲。

无人察觉,在那处秘殿斜上方最高的重檐歇山顶上,一抹比夜色更浓烈、比鲜血更刺目的红,静静矗立。

沈穗儿一袭红裙,裙摆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凝固的火焰。她并未刻意收敛气息,静静聆听着下方传来的一切声响——太子的咆哮,天师的颤抖,系统的低语,那些关于“君清阮”、“气运”、“陪葬”、“系统剥离”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入她耳中。

之前记忆未曾完全恢复,她只知清阮前世结局惨烈,却一直心存疑窦。以清阮的心性、智谋和她自幼倾注心血教导出的能力,纵使身处异国,也断不该那般轻易就败落,沦落到惨死的地步。

何况她还和匀褚做了笔交易把和主控一样的“上帝视角”和宫斗版面送给她了。

如今,谜底揭晓。

是比宫斗系统更高级的修仙系统。

前世因为主控玩家的身份限制,她在朝政上影响力再大也无法做出和君郁泽政治意志不一的决定。关于清阮的消息也因为游戏规则,一年只能收到一次,当时的蝶恋花仅在天祈部署,并未渗透到南陵。

她只能派一些人伪装成侍女与清阮一同前往南陵,可蝶恋花的女子毕竟肉体凡胎,哪里是天师的对手?

所有重大政治性决定都是在君郁泽“病重”无法上朝时乃至驾崩后她才能做的。

而这次“新的主线限制”几乎完全放松,换句话来说,是这个世界的意识要借她之手彻底扫清所有未经允许擅自入界的“凡”势力。

清阮,可是她当初,以皇太子的标准,亲手教导出的女儿,可以说是潜在的“第二个她”,遇到困境,潜力只会不断激。

四岁的小清阮还没到去重华宫上课的年纪,但她穿着粉嫩嫩的宫装,头扎成两个小花苞,正端坐在凤仪宫偏殿的书案后。她面前摊开的,不是女则女训,也不是诗词歌赋,而是《资治通鉴》的启蒙节选,旁边还放着小小的算筹和一副简易的九州舆图。

小清阮咬着毛笔头,圆圆的大眼睛看了看案上对她来说还有些艰深的文字,又偷偷瞄了一眼窗外正在扑蝶玩耍的其他小公主。

她粉嫩的小嘴瘪了瘪,终于忍不住,蹭到正在一旁批阅宫务册子的沈穗儿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糯糯的,带着委屈:“母后……软软为什么要学这些呀?和沧温哥哥学的一样的……”

她伸出小手指,指了指那本《资治通鉴》,“其他公主都没学这些,她们都去学弹琴、画画、女红了……她们、她们都笑话软软,说软软是个小书呆子,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沈穗儿放下朱笔,将女儿抱到自己膝上,用手帕轻轻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墨渍。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语气温柔却坚定:“她们现在笑话你,是因为她们不懂。”

她指向窗外那些嬉戏的身影,声音平静无波,“等她们长大了,现自己无法掌控命运,只能像漂亮的雀鸟一样,被关在华丽的笼子里,等待别人的投喂和安排,甚至成为礼物被送来送去的时候……她们自己,就成了笑话。”

小清阮似懂非懂,但母后的话,她总是认真听的。她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那……学这个,父皇可以让我也可以当太子吗?像沧温哥哥那样?”

沈穗儿指尖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女儿眼中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向往,或许只是对哥哥那种“很厉害”地位的单纯羡慕。

她将女儿搂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地烙印在清阮心间:“不可以,软软。天祈……没有女子为储君的先例。”小清阮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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