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其贺掀起自己身上的被子,他昨天不是睡在这里的吧。
黎铮刚才一瞬间露出的表情在扭头时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擡起鹿其贺一绺发丝,轻声道:“小少爷,你醒了,昨晚歇息的如何?”
鹿其贺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一个劲儿点头。
然後忽的摇摇头:“魔尊大人,你就别叫我小少爷了,我不是什麽小少爷,我现在只不过是您的一个下属而已。”
发丝在黎铮指尖缠绕又缠绕,他意有所指道:“下属?小少爷,我可不会让我的普通下属随随便便睡我的床,我这个人,脾气很大的。”
鹿其贺点点头。
他既然能睡魔尊老大的床,那证明他竟然已经在短短几天内成为老大最信任的下属了。
鹿其贺忽然眯起眼笑了笑,这麽说来他还挺有天赋的。
而後又垂头丧气,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正想着,黎铮就扔给他一个玉制的牌子。
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黎铮慢悠悠起身道:“用我昨天交给你的办法。”
鹿其贺知道他说的是什麽办法,後知後觉地认为有些越界,再一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一股没来由的热气就从脚底板升腾至全身。
他忽视掉内心那种别扭劲儿,继续道:“这是什麽?”
黎铮没直接告诉他,而是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鹿其贺点点头,那种力量输入玉简的一瞬间,无数功法在他脑袋里炸开。
看着鹿其贺一副被炸蒙了的表情,他道:“魔教功法,好好学。”
说完便径直离开。
鹿其贺一个一个翻着里面的功法,心道这些看起来,都挺正经的。
除了……
不知看到了什麽,他立刻把持续输入的力量收回。
一张脸通红。
果然……是魔教功法。
什麽双修功法,什麽极致欢愉。
再一想里面配的那些图,男男女女,孟浪至极!
他一阵羞赧,扑到床上。
罕见地开始胡乱扑腾起来,等到把自己头发弄的一团乱,才听见门口熟悉的声音。
黎铮挑眉,难掩揶揄之意:“当心点,莫要把我给你做的人偶弄坏了,花了不少心力呢。”
鹿其贺立马心虚般把玉简藏到背後,摇着脑袋,不打自招道:“我,我什麽也没看,你不要误会!”
黎铮心下好笑,故意接近他,道:“发生何事,作甚不要误会?我可什麽都没说。”
他目光落到被鹿其贺藏在身後的玉简上,道:“难不成,你是看到了那个双……”
鹿其贺现在完全听不得那几个字,霍然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道:“你不要说,我真的什麽都没看到,你相信我。”
黎铮餍足地深吸一口气,笑容带着点邪气,拽下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有意试探道:“好好好,我不说,小少爷这麽羞涩,难道家中……没有通房?没有妻妾?也没有看过什麽香艳画本?”
鹿其贺耳根微红:“你别说了,也别问了,什麽都没有,我身体不好,阿爹阿娘管我比较严,从不让我接触这些的。”
“是吗?”黎铮质疑道,“我看你并非全然不懂。”
鹿其贺不想和他讨论这些事情了,他有些羞恼:“寻常人家像我这般年岁的小公子,早都已经成婚生子了吧,我若全然不知,岂不是被人娇养的太过天真。魔尊大人,您为何要揪着我这点事不放呢?”
所谓的魔尊大人仔细想了想,开口道:“我也并无妻妾,也没有和别人做过那些事。”
想来是自己问得太紧,又没告诉对方自己的事,害羞又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