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睁着眼睛,明显是强撑着的。
总算到了,曾宁扶着迟禄下了车。
这里曾宁没来过,但她知道望天阁的房价高得离谱。
迟禄扫了脸进了电梯,曾宁一直搀扶着他。
出了电梯后,电梯入户,迟禄一踏出来,大门自动打开。
走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屋里的灯,随着他们进来,都亮了。
偌大的房子,装修简约但是很豪华,是普通人没有办法想象的样子。
但对于曾宁来说,这里过于冷清。
迟禄往里面走,进了卧室。
刚踏进去,他整个人就往下滑。
曾宁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全压到身上,心里一紧,“迟先生!”
迟禄已经又晕了过去。
曾宁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他腹部那里的纱布已经浸红了。
“怎么办?怎么办?”
曾宁向来冷静,可是这会儿她的慌得六神无主了。
从小到大,她没见过这么多人血。
也没见过这样的伤。
曾宁深呼吸,她得冷静。
他受了伤不愿意去医院,家里肯定备得有药。
“对,药!”曾宁走到客厅,环视了四周,开始在各个柜子抽屉里找药。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药箱。
跑进卧室,打开药箱,看着那些药,有消炎的,有止血,应有尽有。
曾宁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他的绷带,那块纱布全都染透了。
她咬着牙把那块纱布拿开,伤口很大,她看得眉头一紧。
顾不得害怕,用碘伏棉把周围擦了一下,再把消炎和止血的药往那里撒。
直到没有血再溢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按住纱布,确定没有血,才给他用绷带缠上。
他躺着的,曾宁要给他缠上势必就要碰到他的身体。
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给曾辉洗过澡,她还真没有碰过哪个男人的身体。
曾宁好不容易给缠好绷带,她觉得很累。
这几个小时,比开会都还要累。
她坐在旁边,看着迟禄那张脸,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走的时候,诊所的医生特意叮嘱过她,不要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