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二毛娘落泪了!
自从和萧千里在一起后,萧敬天这个傻货,和她说话从来没有称谓过。
虽然她并不在意,可是……
这一声娘的含金量,二毛娘激动的用袖把眼泪擦了又擦。
也不去再骂生子了,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娘给你去做葱花大油饼。多放油,做香点。”
王大花听了马上附和:“娘,我帮您。今天饼里加几个鸡蛋吧?给敬天补补。”
二毛娘心里开心:“要不加点碎肉沫吧?生子个畜牲,把敬天打个血窟窿头……”
王二花和萧千里回来了。
屋里的孙巧云低声对生子说道:“你别出去了,我出去跟他们理论去。”
生子这个货,本身就是个不着调的人来疯。
特别是,这次明眼人一看就是萧敬天的错。
咋得,要不是老子从天而降,孙巧云岂不是晚节不保了?
这山旮旯的农村人,生子深信邪不压正!
孙巧云衣着打扮的雍容华贵,更让他深信!
这老娘们儿定是这王家说一不二的掌舵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吗?
这个狗仗人势的货,也不去理孙巧云的警告。
“娘,村里这么多人,我得保护你不是?”
孙巧云嘴巴动了一下,算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生子是自己人,谅谁也不敢胡来。
孙巧云昨天晚上差点被神经病萧敬天强奸了的消息,在王家屯传的飞快。
伴随着王二花和萧千里他们回来,王家屯不去地里的闲人,差不多全部到他家来报到了。
吃瓜群众就像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一般,院子里和门外大街黑压压都是人。
大家或蹲或坐,随着孙巧云打开房门,喧闹的人群更加嘈杂。
吃瓜有道。
只要会议开始,不能影响主家开会,这是吃瓜的最基本原则。
当事人全部围着桌子坐下,王木匠是主持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吃瓜群众安静,饭桌会议正式开打。
他先看向孙巧云:“巧云,你说,昨晚生了什么事?”
虽然孙巧云回来已经一年多了。
可是家里的这些隐私,像看猴戏一般,就这样坦荡荡赤裸裸的呈现给王家屯的村民。
她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她眉头一皱:“王哥,我建议咱们进屋去谈。”
村民一听,不乐意了。
有个年长者很是不理解地看着孙巧云:“巧云,这就是你不对了。
我们刚才都听到生子说你差点被强暴。
我们义愤填膺,前面还开了个小会,如果是真的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怎么赔偿?
你这样害怕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我们倒是怀疑了。
难不成,你们是觉得敬天脑子有毛病?想合伙诬陷他不成?”
年长老者的话,村里人连忙回应:“就是就是。”
萧千里常年在乡里办事。
村里的一些风俗陋习,他的心里是知道的。
虽然萧敬天办的事情罪不可赦!
听了年老长者的话,这个老智慧,他是非常懂得先怎么为敬天拉同情票的。
他伸出手臂,一脸的官方和温和微笑。
轻轻咳嗽两声,示意大家安静。
像平时他做报告一般:“巧云,有理摆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