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是给张宴安准备的,他不下水,坐在岸上看弟弟们玩。
沈秋辞挽着江风的胳膊,跟他走在最前面:“二嫂,这里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好啊。”
“嗯,山清水秀的。”
江风有两年没过来了,集团越来越兴盛,工作一天比一天多。
江风自己本身就是工作狂,这次还是沈秋辞组织过来,不然今年还抽不出时间。
“我都没问过你,当初你是怎么选的这?”
“偶尔看到了乡村宣传片,觉得不错就来了。”
“原来如此。”
沈秋辞想起当年的事情,回头骂沈鹰:“二哥,你听到没有,二嫂当年看宣传片肯定做了记号,这你都不知道,活该找不到人。”
每次来这里都要被提当年的事,沈鹰已经麻了:“是,我的错。”
萧醉在后面牵着江时郁慢慢走,顺便跟他蛐蛐:“你以后有事就跟我说,千万别学前面那个哥,自己老婆跑了都不知道。”
江时郁轻笑:“这样说真的好吗?”
“反复提起是为了让他铭记教训,不然下次老婆又跑了,你可别学啊,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萧醉趁机给老婆疯狂示爱。
江时郁本身就是敏感缺爱的,萧醉对症下药,见缝插针的就给他浇灌爱意。
“萧醉,别以为我没听到,想挨揍是不是。”
沈鹰不舍得怼自己弟弟,不代表不舍得打异性弟弟。
江时郁连忙道歉:“二哥,对不起。”
“宝贝,别跟他道歉,老公打的过他,不信来比划比划。”
年轻的萧醉可不怕中年男人,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占便宜。
沈鹰冒火,撸起袖子要揍他,张宴安抬手打了下他的后脑勺。
“消停点,吓到时郁,让你大哥揍你。”
沈朗开团秒跟:“老二,不要胡闹。”
沈鹰无语,沈鹰白眼,沈鹰没招:“得,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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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辞在前面哈哈大笑:“二嫂,当年你要是跟大嫂说,大嫂肯定打断他的腿,哪至于你跑三年都不回家。”
再提起当年的事情,江风也是万般无奈:“只能说太年轻了,我那时候想法也很偏激,我跟沈鹰都有错。”
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年的事情各自都有错处,幸运的是他跟沈鹰没有彼此错过。
“年轻好啊,我现在都有点想回到二十岁的时候。”
一转眼,他们都到中年了。
沈秋辞有时候很感叹时间过的太快,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江风微笑:“只要心态好,永远都是二十岁。”
沈秋辞声音突然压低:“我听大嫂说,前段时间又有人跟你告白了?”
这事每年都会生,江风长得太好,这些年保养的也不错,他又经常出去谈合作。
所以经常有对他婚姻状态不知情的小帅哥告白,最离谱的那年,还有人愿意当小三。
“小孩子闹着玩罢了”江风对此一律是这种评价。
“也就你这么认为了。”沈秋辞打趣,对方又怎么可能是闹着玩的。
江风莞尔,回头看了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点声,我可不想假期都在屋里过。”
江风说的很委婉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某人醋意大,拉着他秀恩爱就算了,还要在床上证明自己不比年轻人差。
人到中年,工作繁重的江风表示,真的很累。
“哈哈”沈秋辞笑的前俯后仰的。
隔着大哥大嫂的沈鹰见他笑成这样,忍不住警告弟弟:“又在偷说我坏话,一会给你扔河里。”
沈秋辞才不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