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颤抖的肉棒慢慢平静,妈妈才终于意识过来,第一时间冲出去洗手。
一边用冰凉的清水冲刷,一边用力揉搓掌心,直到洗手液的泡沫将整双手覆盖起来。
然而黏黏涩涩的触感难以洗净,妈妈怔怔望着白嫩透红的掌心,不自觉会想起方才的场景,一股滚烫的热意涌上脸颊。
妈妈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脸,但湿漉漉的双手仿佛在提醒着什么,妈妈只好拧紧秀眉,甩了一把水珠,对着镜子里的倒影独自恼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了头,竟然愿意帮儿子做这种事情。
可当注意到身上那副打扮时,莫名的情绪又在心里泛滥。
她能看见自己穿了一身慵懒开放的紫色低领睡裙,裸色文胸颇有心机地露出蕾丝边边,映衬着胸前细腻的白皙光滑。
别说一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了,就算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也无法挡住这做作刻意的风情吧。
妈妈欣赏着不留岁月痕迹的肌肤和身材曲线,心里又在埋怨“吴月宁啊吴月宁,别忘了你本来的目的,怎么反而被反将一军了。”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先用这身装扮将我引入彀中。
因为妈妈深知我对丝袜没有任何抵抗力,一定会上去动手动脚的。
然后她就可以借此大雷霆,痛骂我一顿,好让我消停一阵子。
然而事情的展如火车脱轨般迅雷不及掩耳,当她意识到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妈妈打湿了毛巾,在额头上轻轻擦拭。
慢慢的,在脑袋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才逐渐平息。
她并非是一个没有欲望的女人,只是从小到大学习的知识和礼仪让她懂得克制。
人高于动物的地方,一个在于善于思考,另一个则是学会了压抑天性,令形形色色的人组成一个大社会,从而高效运转起来。
她不在乎这些高尚的思考。对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来说,哪怕是在迎合丈夫的时候,她也总是不愿放荡自己的内心。
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先不说什么伦理道德,当一个母亲看见从婴儿抚养至成人的孩子,骨肉相连的血脉真的能升起性欲之类的东西吗?
那已经脱了道德,而属于生物学的范畴了。
虽然在历史中许多地方都有近亲结合的记载,哪怕是违背人伦的母子结合也屡见不鲜。
但是,这些事例往往带着强烈的宗教或者政治色彩。
在世俗生活中,往往是不被允许与唾弃的存在。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解释这只是一个男孩青春期的懵懂阶段。
他对于所谓情爱只有来自色情影片或者色情读物的认知。
当他体会到真正全身心投入到一场热恋之后,就会现曾经的所作所为有多荒谬和可笑。
妈妈也没忘了责备自己明知那是错误的解决方式,却还是被软磨硬泡答应下来,导致儿子越得寸进尺。
如果自己真的对儿子的未来负责的话,就应该狠下心来,拒绝他的任何无理取闹。
在妈妈眼中,我永远只是个孩子。
类似的念头,妈妈已经产生过多次。
最终总是由于各种原因而作罢。
可妈妈意识不到的是,如果只是让我远离她,只需像寻常的家长一样打骂即可。
届时无论妈妈多么惊艳动人,我都会像野狗一样抱头鼠窜。
为何还要煞费苦心,甚至穿上从未在孩子面前出现过的诱惑衣物,去刻意显露出一幅女人的媚态。
或许妈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作为当事人,在潜意识里不愿意直视而已。
卧室里,不同于妈妈的复杂情绪,我只感到了得逞后久久未消退的兴奋。
特别是来自妈妈一双雪白柔荑的余韵,更是让我禁不住进一步遐想。导致肉棒再度硬了起来,靠着方才的记忆,自己又上手来了一。
但随着月色渐浓,思绪清醒过来,我就越来越没底了。
别看妈妈今天能帮我撸一回,说不定等她回过神来,明天对我就是冷冰冰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妈妈见到我总是绕着走。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唤了,哪怕我主动凑上去,妈妈也会默默端着碗到餐桌另一边。
值得慰藉的是,妈妈虽然在有意躲避,但看不出什么怨气,否则早就将我扫地出门。
而且最近就是外婆的生日。外婆的葬礼才办完没多久,我也只能尽量不去打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