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乐得把洗脸盆子拍出响声大笑。
“下雨尼玛币,让你喝酒欺负我!”
刘二毛癔症下酒醒,他指指王大花就想下来揍她。
王大花跑到窗户边喊道:“刘二毛,我劝你别犯浑,你刚才喝酒强奸我,信不信我告诉王二花她来了把你煽了?”
“我强奸你个毛啊,我……”
刘二毛头上滴流着水,嘴里邪乎着,骂着低头看看自己狼狈样子。
娘个蛋,一丝不挂,跟屠宰场的猪没啥区别。
果然和踏马这个女人是锁死的,他冷哼一声,拿条裤子兜上。
王大花嘻嘻一笑:“你对我野蛮,咱俩也算扯平了,我找你有事。”
“你……先别说事,我把被子晒院子里绳子上,你给我重新铺床。”
刘二毛说着就去卷床上被水浇的了被褥。
“二毛,不着急,一会儿我帮你把床铺好了再回去,我找你是来说王大头的事。”
王大花按住刘二毛手臂很是认真地说道。
刘二毛哼了一声流气一笑。
“半夜找我啥事?还能啥事?”
“你别闹,你用你脑子想想,咱俩刚打了架,我要不是有急事,咋得,你觉得你跪下求我能求来我?”
王大花说完,猛地朝地上唾了一口。
刘二毛不是傻子,赶紧问道:“咋嘞,整王大头你有好点子了?”
“对,我想问你,你们当初到凤凰山生了什么?你给我讲讲。”
“当初那个王八蛋他……”
刘二毛说了半截话,突然停住。
警惕问道:“干什么?一个女人问这么多干啥?”
王大花一看,啥意思?
“难道,你们当初……不是王大头自己跳下去的?”
“我们追他,他害怕,一不留神就自己掉下去了。咋呢?你听谁说啥了?”
王大花看看刘二毛的脸,现他一本正经,不,表情非常严肃。
不对劲了!
王大花本来想套出当初生了什么,然后告诉刘二毛,咱比葫芦画瓢,再来一遍。
可是吧,这个货这样子,当初的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严重!
算了!不装了!
“二毛,昨晚王二花他们偷偷开会了。”
“啥?”
刘二毛一听,瞪着眼睛,一把抓住王大花。
“他们计划怎么整王大头?”
王大花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