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个孩子,否则哪里轮得到纯妃的孩子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帮额娘争宠。
让孩子装无辜在皇上面前挑拨离间的都无耻。
永琮满脸委屈,“并非是额娘告诉儿臣的,昨日夜里,儿臣路过长街时,见娴娘娘和一个侍卫并排同坐在台阶上,这些话都是娴娘娘告诉那个侍卫的,儿臣亲耳听见。”
“侍卫?”皇帝疑惑的询问。
如懿面色更加难看,说过没说过自己知道,皇上相信就不用她解释,皇上不信她解释也没用。
“臣妾百口莫辩。”
皇帝脸色越来越差,“他才五岁,他能撒谎吗?娴妃,你说你无辜,那你头戴点翠,又戴护甲做什么?晃悠你那双爪子吗?”
娴妃抬眼瞪着皇帝,“皇上要是这样说,那臣妾也没办法。”
皇帝又气又怒,“娴妃,朕往日那般看重你,可你如今行为如此荒唐,你太让朕失望了,朕今日就告诉你,朕无意让你做皇后,你回去思过吧。”
娴妃气鼓鼓的,她没想到机会都摆出来了,皇上居然拒绝了,是谁当初眼巴巴的让她去给他当嫡福晋来着?这个后位,她可以不要,但皇上不能不给。
她两个手指支棱着夹起自己的衣摆,转头甩着胳膊,大步流星的离开。
众人送走了孝贤皇后,在翊坤宫和皇上怄气的如懿开始复盘整个计划,越想越不对劲,这个计划明明非常完美,为什么没成功呢,难道是自己身边又出了叛徒?
提起叛徒,她就想到了慎答应,自己出来多半年了,除了冬至那日,皇上就没有再想过找机会惩治阿箬。
如懿越想越气,又甩着胳膊去了乾清宫,不料刚一进去就见皇贵妃和贵妃阿箬在此。
如懿梗着脖子,心中猜测当年害她进冷宫一事,八成也有皇贵妃的手笔,否则她现在和贵妃为何走的这样近。
她微微屈膝给位份比她高的行礼,眼皮子阴森森的朝着上边抬,去看众人的反应,然后走到皇帝身边。
“皇上,臣妾前来,是想让皇上重新彻查当年朱砂一案,还臣妾一个清白,也让两个皇嗣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皇帝沉默半晌,终是点头,“朕会着人去做。”
如懿心中还是不满,“臣妾以为,应该以慎答应入手彻查,当年是慎答应告发,源头也该出自慎答应身上。”
皇贵妃叹息一声,“娴妃啊,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样较真,记得清清楚楚。阿箬又不是外人,先是伺候你多年,后来你们又一同侍奉皇上成了姐妹,就算顾着从前那点情分,你又何必不依不饶呢。”
如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去看皇贵妃。
“不依不饶?可臣妾在冷宫待了那么多年……”
褚英打断她,“你在冷宫多年,阿箬也没有真的让你重伤或者死了,你忍一忍不也就过来了,再说了,你不过是在冷宫待了几年,那阿箬为了揭发你,可是实打实的进了慎刑司受了一身伤出来的呢,按理说你该给她赔个不是。”
众人……
这皇贵妃的道理怎么有点奇怪呢?
如懿瞪着眼睛,“所以皇贵妃认为,臣妾还要给阿箬赔不是?”
褚英叹息一声,“本宫是这样认为的,但瞧着阿箬大概也将此事放下了,可娴妃却总是这样不依不饶,倒是叫本宫觉得太有失体面,像个小孩子似得。”
贵妃也赞同的点点头,“娴妃看似比我们年长,可有时候心性却像是十四岁的小女孩。”
“可我们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娴妃也是当祖母了,有时候我都要以看女儿的姿态来看娴妃,可娴妃总不能走到哪里都一直让人哄,也不干活,纯妃还能帮本宫看个账本呢,你就只知道在那儿坐享其成。不让你满意了就发脾气,闹情绪,那多让人笑话啊。”
如懿梗着脖子,现在轮到她们抱团孤立她了是吧?
她觉得现在还不如孝贤皇后活着的时候呢,皇后掌权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皇贵妃得势之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皇贵妃是这样想臣妾的?臣妾不过是想要一个公道罢了。”
褚英没再去看娴妃,而是扭头去和贵妃说话,“哎,竟如此咄咄逼人,本宫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亲近的,心与心的,本宫敬仰的乌乌姐,本宫竟不认识了。”
如懿心知今日有皇贵妃和贵妃在,想要处置阿箬是不大可能了,只能来日再议。
于是她又说起另一件事,“当年在冷宫之时,侍卫凌云彻帮了臣妾很多,还救过臣妾性命,他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在冷宫当差委屈他了,臣妾很看好他。还有一个侍卫叫赵九霄,虽不比凌云彻,但总体来说也是个正直的人,臣妾也看好他。今日来也想为他们谋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