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想要和一个十三岁的待入宫秀女私下里说说话吗,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虽然府中有贤妻美妾,儿女在膝,但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子,就算传出去什么闲话又能怎么样?
何况他瞧着这个若曦也不怕流言蜚语的,他们若是哪日真情投意合了,纳了便是。不过侧福晋这个位置是不成了,那李氏现在还是他的心头肉,只是家世不显,等将来多生几个孩子就能请封侧福晋了。
另一个侧福晋的位置也不能给了,他打算将来用这个位置笼络个武将,为权力做鸭。就只能给若曦一个满洲八旗正二品将的女儿一个格格的位份了。
虽然委屈了什么,但是也无妨。
说起来,就算让她做无名无分的外室又能如何,左右自己一颗心给她了,这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什么也比不上。
这老八的侧福晋虽然也在自己的审美点上,但远不如若曦古灵精怪,无趣又冷漠,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有敌意。难道自己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私下见十三岁的女子会伤害她吗?
老四脑补的这个时间,若兰已经让巧慧扶着若曦进了屋子,老四和老十三对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老十三进去后坐到一个椅子上,似乎想要缓解屋子里的尴尬,笑着打趣道:“嫂子也太小心妹妹了,我和四哥都是正人君子,断然不会欺负若曦。”
若兰笑了笑,垂眸道:“十三爷可以不在乎,男子三妻四妾,就算名声受损也无妨,何况您是皇子,这种对您来说都是小事,但是对若曦来说是要了命的大事,刀子砍不到自己身上时,是感觉不到疼的。”
若曦见气氛不对,连忙小声对若兰说:“姐姐,其实我没有很在乎这方面的事情。”
若兰眯着眼睛,面露几分危险。
“你要知道,你来京城选秀,也代表的是马尔泰家族的颜面,你一个人丢脸,就代表马尔泰家族丢脸,你自己找死,就等于要带着马尔泰一族陪着你去死。”
若兰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却冷漠的快要滴水,若曦听着不禁有些害怕。
穿越过来有一阵了,她一直以为若兰的个窝窝囊囊不得宠的,没想到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老十三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嫂子说的这么可怕吧,也太小心了?”
“约束女子的那些规矩都是男人提出来的,如今又有怪女子太小心了吗?十三爷是人中龙凤自然不惧,别说是与未出阁的女子为友,就连日常出入青楼狎妓,也就只会被说一句风流倜傥少侠风范罢了。可对于女子是不能见外男,外男也不能进内院见女眷,两位爷今日闯入贝勒爷内宅,已经算是无礼了。”
老四和老十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要命,又觉得老八这侧福晋太较真了,总能礼法说事儿。
老十三摸了摸鼻子,“我确实常去青楼,但我见的是雅妓。”
若兰这倒是没反驳,毕竟现代某些场所也说有大学生,虽然去找妓的更讨厌。
“我和那绿芜姑娘是知己,是至交,是不可多得的朋友,我和她之间没有尊卑,是平等的。”
若曦听着这番言论,不由得眼睛直了,这十三爷简直是自己的知己啊,自己虽然享受着下人的侍奉,可以随意和巧慧发火,但自己也是追求自由和平等的。
十三爷这想法也太超前了吧,只有她和十三爷这样的想法超前的人才是高人一等。
若兰诚心发问,“那十三爷有帮您这位至交好友脱离苦海,让她不用再卖唱卖笑屈辱的活着,给她一个住处,帮助她实现梦想吗?不会吧不会吧,这对您就是小事一桩,您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您的知己做吧?”
“啊这……”老十三有点尴尬。
“我追求的是自由,无拘无束……”
“然后眼睁睁看着知己被困住取乐?”
老十三想了想,“绿芜并不是依赖旁人的女子。”
“她宁愿做妓女也不愿接受至交好友的帮助?”
“皇子若给雅妓赎身,必然会被盯上,到时候皇上那边不会放过绿芜。”
“十三爷三天两头的往妓院跑就没人盯着了?”莫名其妙。
若兰又问,“既是平等,那十三爷可曾帮绿芜姑娘端过茶倒过水,可曾为绿芜姑娘舞过剑?”
老十三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我是当朝的皇子啊!”
若兰嘲弄的笑了笑,“那还算什么平等,嘴上的平等吧?”
一而再再而三被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讽刺,老四早就坐不住了,若不是顾忌老八的颜面,又害怕女人哭,他早就不客气了。
他用自己那条好使能动的胳膊,拿出一个瓶子,用那种油腻的眼神看向若曦,下一秒,开启了他自以为帅气的霸气语录。
“创伤药,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别妄想有什么危险。”
“咦。”若兰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是妾身记错了吗,还是妾身听错了,刚才说的不是若曦在闹市里逛街,差点被两位爷撞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说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