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告诉兄弟们,万万不可明着屠杀法兰克福百姓。就算有人得罪了兄弟们,也得暗地里动手。”
“大帅,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哪里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现在兄弟们了忙了,根本没功夫跟寻常百姓过不去。”
“很忙?”对于王玄策这话,张牧满头雾水。
“忙啥?”
“大帅,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那些曾经被法兰克福贵族,官员,将士抢过粮食的农户,被欺压过的商户,主动奔走街巷,帮我们指路,告诉我们,哪些府邸是恶贯满盈的贪官,哪些宅院是劫掠百姓的贵族私宅。
城中青壮年百姓,纷纷拿起锄头、柴刀,木棍,自发的帮助我们封堵小巷路口,拦截逃窜的漏网之鱼。”
“啊?还有这回事?”看到张牧露出惊讶的表情,王玄策更是嘚瑟。
“还不止呢,那些原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妇孺,也纷纷开窗观望,对着兄弟们躬身行礼。更有甚者,很多法兰克福姑娘为了感谢我们拯救了她们,主动献身与我们兄弟呢。”
“我操,还有这种事情?”
“千真万确啊大帅,兄弟们亲口说的。这种事情啊,自愿的和被逼迫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听到王玄策这话,张牧立马一激灵。
王玄策也开始飙高速了?
以前,王玄策是从来不和兄弟们聊下三路之事的。现在,他竟然主动聊这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王玄策已经开始打磨自己身上的棱角,努力让自己能够所有人的都打成一片。
张牧的脸色变化,也引起了王玄策的注意。
看到张牧脸色越来越难看,王玄策赶紧岔开话题:
“大帅,还有呢。城内残余的法兰克福守军,本想据守街巷顽抗。可放眼望去,全城百姓都帮助我们。堵死巷道,举报伏兵,甚至有人捡起石块投掷顽抗的守军。
在这种情况下,城里的残余守军彻底绝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就这样,我们很快就肃清了整个巴黎城。”
听到王玄策这话,张牧想都没想,直接冲还在抱着人家法兰克福小姑娘的程处默他们喊到:
“你们几个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差不多得了。”
面对张牧的呵斥,程处默他们几个这才停手。然后整理一下衣衫,做出道貌岸然君子形象。
“老张,咋了?”
“你们去把城门打开。”
“打开城门?”程处默再次被张牧的话震惊到。
“老张,城外可是有不少难民的。如果打开城门,难民会涌进来的。”
“就是让他们涌进来,不就是施粥吗?多掺点水呗。”
看到张牧态度坚决,程处默他们只能前去打开城门。
“老王,你准备一下,把那帮被抓住的贵族,官员,将军,都给带到王宫前面的广场上。午时三刻后,当众砍杀。”
“大帅,杀他们还不简单?没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去办。”
“老王,那帮王八蛋早就该死了,我们必须压榨出他们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听到张牧这话,王玄策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帅,你的意思是将法兰克福民间的怒火点燃?”
“没错,就是点燃法兰克福民间的怒火。现在,我们只是占领了巴黎城,法兰克福大着呢,四十多万亲卫军正在全国大抢特抢,法兰克福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只要我们现在公开屠杀这帮官员,贵族,将军,竟然会助长百姓胆色,打压亲卫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