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淩俏抬头,斩钉截铁说道,“我怎可能与人为妾,我从不曾想过,从头到尾,只想着把你换出来,你用许淩俏的身份,好好活下去。我没有打算活着的……”
因为没想到活着,所以才豁出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了。”
“观舟——”
许淩俏似乎能觉察到宋观舟要作何打算,她伸手拉住,“不可,观舟,到如今你活着,也闹到这个份上,我出不了黄家的门。”
有了身孕,还跑出去腆着个大脸苟活,许淩俏想到这里,几乎无颜见人。
“有脸没脸,你听我的就是。”
许淩俏缓缓摇头,“观舟,就当许家没我这个女儿,我是个糊涂人……”
满脸灰败的许淩俏,从贴身衣兜里掏出宋行陆的印章和平安玉佩,“这是聂七娘从行陆大哥身上拿来的,观舟,今儿给你,做个念想。”
哥哥的贴身物件啊……
宋观舟垂目,看着许淩俏手上的两样物件,她翻开记忆,找到关乎这两件遗物。
“是哥哥的贴身之物。”
“观舟,不用多为我操心了,是我咎由自取,而今黄家和少夫人愿意接纳,往后我隐姓埋名,苟活罢了。”
说完这话的许淩俏,没有等来宋观舟的只字片语。
她抬头,只见宋观舟看着她手中的平安玉佩呆,以为是睹物思人,立时要塞到宋观舟的手里,哪知宋观舟反手压在她手心,“先拿着,我去去就来。”
她刚出门,堂屋客室本还在严肃说事的人,循声看来。
“观舟——”
裴岸要上前,宋观舟拦住他,“我寻秦二有点事。”
秦庆东见状,看着被宋观舟拒之千里的裴岸,心中无奈叹了口气,但他还是起身来到宋观舟跟前,两人走远几步,就见宋观舟在急切说事。
但说的何言,未能听清。
秦庆东微愣,他抓破脑袋也不曾想到这个,“你的意思是想要许姑娘这个孩子。”
“不是我想要。”
宋观舟唇角上扬,“是宋家要,叫你过来就是问这个事儿,我是宋家的女儿,可否替兄长娶妻?”
这个——
秦庆东挠头,“大隆这风俗我是见过的,只是这般的话,许姑娘可就是宋家的人了。”
“宋家不好?”
“那行陆大哥人没了啊,真让你表姐做个寡妇——?”
未免太残忍了。
宋观舟冷笑,“这有何能,表姐遇到如意郎君,再嫁就是了,怎地也比做妾的好,你甭管这些,就同我说来,这为亡兄娶亲续嗣,可使得?”
秦庆东犯了难,“使得倒是使得,只是——,这孩子是黄家的。”
“谁知道是黄家的?我他娘的劲儿耍赖皮了。”
“观舟,你的意思——”
“表姐与我兄长,做个正经的夫妻,我宋家本来是绝嗣了,恰好遇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黄执虽说这事儿做得小人了些,可他长得周正,出身不错,还考中了进士。找这样的男人借个种,我宋家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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