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你的皇帝陛下。”
皇后仍琢磨着铁锤那些话,多少有点心不在焉的走到龙床边。
看清床上躺着的这个眼底乌青的男人,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时路上小太监对她说的话。
这个男人是因为夜夜笙歌,荒淫过度才会昏迷的!
她如今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这张脸上写着一句话“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她从未想过,原来再看见这个男人时,自己对他竟连最后一点爱意也没有了。
倒也不恨他,只是觉得无感。
仔细想想,过去是十几年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记忆。
皇上从未了解过她,而她也从未走进过皇上心里。
他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从来都同床异梦,他们只是当了十几年的陌生人。
他们也不是夫妻,只是他是皇帝,她是皇后罢了。
一瞬间,皇后感觉释然了。
之前她总是很有负罪感,觉得自己为了儿子放弃了丈夫。
如今,她不再有愧疚。
她只是和后宫中的众多女人一样,更加爱皇位而已。
扭头看向铁锤,她指指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皇帝低声问:“是你做的吗?”
“若是我做的,他现在就不会还能喘气了。”
皇后:……也是。
不过怎么说呢,祝酉崧虽然还能喘气,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太医院对皇帝的昏迷全都束手无策,连一副药都开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那位让祝酉崧寻找了数月虚淮道长如同及时雨一样出现了。
在铁锤看来——神棍要用在刀刃上。
虚淮道人在万众瞩目中取出一颗丹药。
丹药服下不过一刻,昏迷了三日的祝酉崧成功转醒。
得知是虚淮道长救了自己后,祝酉崧对虚淮道长的信任达到顶峰。
在他的再三挽留中,虚淮道人半推半就地留在了宫中。
祝酉崧特地给他兴建了一处炼丹房,专供他炼丹。
众所周知,当一个皇帝沉迷丹药,渴望长生不死时,那他的路就走反了,只会离长生越来越远。
当然,祝酉崧的种种行为让他离一个亡国之君是越来越近了。
他没有因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便不近女色,反而开始和虚淮道人学习阴阳调和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