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兄,你真的很厉害。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乐姬儿走到湛斛歌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当然,此话是说给其他人听得,她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师兄。
自打爹爹成立武馆以来,前后走了不少人,只有这个六师兄,虽说刚来不久,却一跃成为之后进来弟子的榜样。
她起先瞧不上这些人,不愿在武馆学武,只愿跟着娘在家习九节鞭。直到听说了六师兄的存在,她便日日来武馆。
看六师兄行云流水的打拳,练剑,摔跤,眼神里皆是英气与坚定。
娘说,这样的男孩子将来定有出息。
“十一师妹过奖了。扎马步只是最基础的。没有时间限制。你不用拿我做榜样。”湛斛歌也是个直男没错了。根本不晓得这个泼辣的小师妹装着什么鬼心思,一句话,直接驳了她的颜面。
有不服气的师弟吼道,“师姐,六师兄比我们功夫都深,他站多久都没关系。你能不能先放我们休息会儿啊。”
“师姐,师傅都好久没回来了。保不准是下学吃酒去了。我们还苦哈哈的练着,真是很不公平的呀!”
“怎么?你们这是不服气了?”然乐姬儿眉毛一挑,九节鞭结结实实甩在地上,响亮的声音穿过四周,“师傅走时交代了,要练够两个时辰,方可歇息。如今只不过一个时辰,你们就嚷嚷着休息。若有不服者,那我就只能长鞭伺候。不怕死的,就来吧!”
这土匪味,还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众师兄弟谁都不敢再多嘴,只能咬着牙坚持。
直至太阳挂到正南方,树上的鸟雀都受不住炎热,躲到树荫下乘凉,乐姬儿才肯放大家休息。
大家伙都是腿脚酸软的朝饭堂走去。
此时,还真是又饿又晕啊。
唯独湛斛歌和其他几个年长的师兄例外,湛斛歌擦了擦额角的汗,十分轻松的朝饭堂走过去。
洗了手,打饭,吃饭。
这土豆炖鸡和鱼香茄子虽没娘亲做的好吃,但好歹也能下饭。
湛斛歌本着晚上能回家吃娘做的饭,也就没计较那么多,闷头吃起来。他话不多,也不大合群。
吃饭时都是一人独往。
不过,这其中也有大家伙怕他的成分。
饭后,春光正好。湛斛歌找了个歪长的大槐树,躺在上面乘凉。
这是他近两日刚找的地方。武馆靠城边,住家户不多,绿化倒不错。没有嘈杂的人声,只有安静的微风卷着树叶,偶尔添加几只虫叫。
用来小憩,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他刚闭了眼,乐姬儿高大的嗓门就传进他的耳朵,“六师兄!六师兄!”
有一点点煞风景,湛斛歌不悦的蹙眉。
与乐姬儿过招
“六师兄,你能教我耍棍吗?”乐姬儿走到跟前,气喘吁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