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偃旗息鼓酒足饭饱,由于席间增添了新的女客、孙书记并没有和他多说废话,而是面露微笑陪着喝酒,分寸把握得很好。
以前在他的废校寝室,马云波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可以天马行空的豪言壮语。
如今这些小年轻,聚集在一起在自己家中做客,并且又有爱人和女儿陪同,他自然要拿出长辈的身份和涵养。
如果他只和马云波两人,自然是另当别论。
等到晚饭过后,马云波添加了宁芷韵的微信,并主动向他们提出了告辞。
汪洋和杭清蓉暂时还留在这里,好似有话想单独和孙书记倾诉。
孙栀鸥也不挽留,只是热情地搂缠着宁芷韵上楼。
回到了市政府招待所后,马云波仰面坐在沙发上面,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惬意的喝了起来。
这个汪洋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情想单独向孙书记汇报,不方便当着他面诉说?
细想自己做事情光明磊落,并没有刻意偏袒过谁,有事情也无需要对他隐瞒。
再回过头思量,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里,操这些闲心干嘛?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从他离开溪水镇,汪洋极力主张,把这些孤寡老人,全部赶出了政府机关大楼。
这事情确实与他有关,只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陆文雅和李霞极力反对,但最终胳膊扭不过大腿只得作罢。
汪洋讲得很好:政府部门是干部工作的地方,并不是避难者的收容所。
搞得同志们很难正常办公,有许多事情都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和牵制。
奇怪的是,这些老人回到家后,有些老人都莫名其妙的不断死亡。
吕方趁机组织手下与之抗衡,并且还有许多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到政府大楼申冤讨法。
连陆李二女也不帮助她讲话,形势险峻变成了一边倒;实在压不住了,这才过来向孙书记求援。
她当然要瞒着他了,因为当初这个主意,是他马云波出的。
所以说有些事情并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各人的看法和观点不同。
“………”
第二天上班以后,马云波老生常谈做完一切,这才回到了他的小办公室里面。
屁股还没有坐热,秦秘书长手捧文件夹,风风火火地亲自走了进来。
秦秘书长:“马秘书早啊,刚刚得到的消息,省督导组过两天就要来市委市政府视察。
预先知会孙书记一声,让他安排人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之后他把一摞文件夹,随手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面。
马云波:“好的,秘书长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向孙书记汇报。”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捧起他撂下的文件夹,就要向门外走去。
秦秘书长:“先别慌坐下,我还有话想和你讲。”
马云波被迫坐下,以疑惑的眼神凝望着他。
“云波你吃得开啊,看你春风得意鸿运当头,短短的几天……就成为了孙书记最信任的秘书;也是他最最得力的助手。”
这话让马云波觉得有些别扭,全神贯注的笑望着他,知道他还有话说。
秦秘书长:“原以为你只是讨女孩子欢喜,未曾想你交好领导也很有一套。
怪不得孙书记宁缺毋滥,让你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
有些事并不象表面这么简单,要想不引起他人的惦记,就必须端正好自己的态度。
紧眨眼慢说话,不发表任何的个人看法,更不能自作主张帮领导出谋划策。
别认为当了几天的镇干部,就觉得自身有多么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