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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能这样!
薄雪浓脑袋有点发懵,淡淡的冷香顺着指尖飘进鼻腔,意识方才清醒点。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雀跃,也有些担忧:“师尊,虽然?我特别想,但你好像还?没休息好,不然?还?是养养吧。”
薄雪浓不是瞎子,她离沈烟亭还?近。
刚刚在院中的时候,沈烟亭偶尔会揉一下腰,搂着她时整个?人是靠着她在站。
俞岑挽来时,沈烟亭根本还?没休息好。
“你……”沈烟亭指尖再动,房中的灯亮起一盏,借着灯薄雪浓看清了沈烟亭泛红的肌肤,也有看到沈烟亭眸底不太明显的幽怨,她还?没说话,沈烟亭先点了点她小腹:“浓儿,你不是有听?我的话好好看吗?难道就没发现我给你的法?诀是灵交?”
灵交?
薄雪浓难以置信地将法?诀找了出来,她快速翻开第一页果然?上?面?有灵交两个?字,所谓灵交就是通过血脉交融,引出灵根本相?,双方不做那种事,让灵根本相?交缠。
这就不是给人修用的,而是给妖兽用的。
那些描绘在法?诀里缠绵画面?,都属于她灵根本相?的,不属于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灵根本相?交融,保持着清醒牵引交缠而生的灵力入体。
薄雪浓刚刚还?在担心沈烟亭的身体,现在比较担心自己的定力,还?有点失望:“师尊,我不是妖兽。”
从前薄雪浓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说她是凶兽,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想否认身上?有兽血。
沈烟亭含笑拍了拍薄雪浓:“浓儿,我们开始吧。”
薄雪浓唇瓣动了动,可怜兮兮地看向沈烟亭:“师尊,我们换一个?法?诀好不好?”
沈烟亭指尖一点点摩挲到了薄雪浓脖颈处,指腹贴住那不算太深的牙印问:“怎么?这么快就不心疼我了?”
“我……心疼的,我就是……”薄雪浓一时语塞,毕竟她也不能说她不担心沈烟亭了,可是这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沈烟亭往前靠了点,搭在薄雪浓脖颈处的手指滑落了下去,她勾住了薄雪浓的脖子:“乖。”
薄雪浓将换法?诀的话咽了下去,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烟亭,她实在是美得过分,房中只有细弱的光线,仍旧没有淡去那张脸的容光。
弱光会让她的五官更加柔和,皮肤更加细腻,眸光更加温软。
在这样近的距离,她能轻易想起沈烟亭哪片肌肤最敏感。
再没有冷意,唯有细热。
薄雪浓喉咙滚了滚:“师尊,我想亲你。”
她话说得直白,沈烟亭嗔怪地瞪了眼?她。
既没回应,也没拒绝。
沈烟亭勾住薄雪浓脖颈的手滑了滑,扯住了薄雪浓的衣襟:“过来。”
薄雪浓见沈烟亭不应她,低着唇吻到了沈烟亭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