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
林宇婧拿着一份文件:“许处,调查的差不多了。”
“说一下。”
“梁晖,男,三十七岁,羊城周边的农村人,早年在村子里就好勇斗狠,纠集了一伙人整天惹事生非,数次入狱。七年前开了物流公司,后来承包了大物流公司的配送业务,算是一个区域经理。
我们怀疑,他做的时间应该不长,否则肯定是藏不住的。”
林宇婧也给了个合理的理由,证明不是他们工作失误。
警察也控制不住人们不犯罪,对于生的这些事情,他们也不是神仙,做不到未卜先知。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否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又何谈办案呢。
如果不知道梁晖给刀疤供毒,那么梁晖看起来就是正经人,踏踏实实的经营着物流公司,手下养活着一大堆的快递员,甚至可能快递员对他这个老板的评价还很好,怎么也想不到人家的条件那么好,竟然还要涉啊毒。
现在梁晖暴露在他们的眼前,离死也就不远了。
许平秋组织人手开了个会,安排了对梁晖的调查工作,要摸清楚梁晖的社会关系,以及他的运货方式方法,还有频次等等,更要抓到货源。到这一步,专案组就是正经的动作起来了。
开过了会,许平秋说道:“余罪那边怎么样?”
“很没有耐心,呆的很焦躁,不过有严徳标陪着,勉强算是耐得住寂寞了。”
余罪已经出来了,就在宾馆里住着呢,等着傅国生出来以后寻机接近,打入傅国生犯罪团伙。
林宇婧又接着说,“您找的这个精英实在太差劲了,没有一点儿警察的样子,流里流气还不是真流氓,比王言那个臭流氓差远了。”
许平秋不禁失笑:“你拿余罪跟王言比,这怎么有得比嘛。年龄、经历全都差着呢。”
“王言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出来以后也没有情绪焦躁,反而照样谈笑风声,这总是不差的吧。”
“从你嘴里听到夸王言,真是不容易。”
“我才不是夸他呢,我是更看不上余罪!”林宇婧傲娇的哼了一声。
“不论如何,把余罪看好,别让他那边出了乱子。现在就等傅国生出来了,希望这次能够顺利打掉他吧。另外王言那边你也注意一下,虽然他比余罪稳重的多,但搞事能力不是余罪可比的。”
许平秋对王言真的有一些误会,或者说他没把王言的话当真。
王言从来都是被动型的,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事情生在他的身上,完全是因为他去得都是事情多的地方。
现在他有了钱,自然也不会去碰瓷,更不能去碰瓷,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准则。
刀疤也老老实实的,没有想不开来跟王言过不去,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王言只每天吃吃喝喝睡女人享受生活,安逸的很。
眨眼间,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这天中午,王言开车来到了一家东北菜馆,入内见到了早都已经到了的许平秋和林宇婧。
“真是难为你了,老许,铁公鸡终于舍得拔毛了?”
王言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给许平秋散烟。
许平秋接过烟,主动给王言点火:“不是我想当铁公鸡,是你不给我机会请客。而且你给了机会,你去的那些地方一顿饭吃好几万,把我卖了也请不起。”
王言好像很戒备的说道:“那你点烟又是几个意思?你堂堂处长,给我一个小流氓点烟,这可有点儿过了啊。”
“言哥,您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您现在是羊城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听见许平秋的话,王言反而更加戒备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到底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我再考虑吃不吃这顿饭。”
旁边的林宇婧嘴角扬起:“言哥~没想到您无法无天的,也有这样的时候?”
“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未知,要是你们张嘴让我去找梁晖的麻烦怎么办?”
“他和傅国生不是一样吗,你还怕梁晖?”
王言摇头:“我当然不怕梁晖,但这是多出来的麻烦,我现在不缺钱花,日子过得挺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