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结束晨练,就见音老板的小房子门被风吹开了一半,音老板的身形穿过门前。
魏宽见状便想与音老板打声招呼,忽然就见对方点上三柱香,朝着正前方三叩首。
魏宽纳闷,悄悄移动,挪到一侧好奇仔细一看,才发现音老板的屋子里,居然放了三座墓碑!
他惊得微微瞪大眼,三座墓碑从左往右,写着父张忠国、母山明秀、弟张律。
左边两座墓碑都放在靠近屋子里头,魏宽看不清楚底下的生卒年小字,但是弟弟的那座墓碑就清楚多了。
他眼睛蓦地睁圆,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古怪的东西,转身飞快进了房子里。
“你干嘛去了?怎么一副撞鬼的样子?”临朗洗漱完出来,看见魏宽,眉梢微微抬起,上下打量了下,也没见惹上什么脏东西。
魏宽吸了口气看向临朗,像是见到了主心骨,急忙道:“我看见音老板,她屋子里有三座墓碑,她父母、还有她弟弟。”
临朗闻言偏了偏头,三座墓碑?
那就解释得通了,难怪身上沾了死气。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魏宽张大眼睛看临朗。
其他人也陆续洗漱完出来,正好听见魏宽的话,乔乐天脱口而出:“什么玩意??”
什么人会把墓碑搁屋子里?
“不光这样,她弟弟的墓碑上写的生卒年……她弟弟出生的那天就是去世的那天。”魏宽语速很快,“还记得音老板说的那个故事吗?那个掉进沸水里的小孩?”
“音老板不是说,那不是故事?”
这回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脸色跟着一白:“所以……那是真的?!”
一行人不自觉地都看向了窗外。
此时清晨还带了点雨后出晨光的淡淡薄雾。
就见窗外,音老板换上了一身红色长裙,正站在院子里,死死“盯着”他们,仿佛知道他们正在讨论自己。
魏宽几人心都凉了小半截,只觉得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涌上脚底。
临朗见状有些好笑,这几人,纯属自己吓自己。
尤其这武僧,好像一副不信神邪的样子,结果看来,胆子最不济。
魏宽深吸了口气扭头去看节目组:“这也是你们安排的吧?”
魏宽的跟拍PD也一早跟着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闻言摇头:“不是啊魏老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魏宽又去看导演,却见导演反倒是看向了鲜少开口的阎川,倒像是在等阎川表态一般。
阎川淡淡站在临朗边上,和临朗一样,对他们所听闻到的一切都仿佛漠不关心,既不惊讶,也没有不安。
导演见状才开口说道:“各位老师早上好,现在是东八区时间早上七点五十八分,我们准备开始直播咯!”
工作人员纷纷上前确认所有嘉宾们的收音麦克风是否佩戴正确牢固。
魏宽还不死心,想确认他在院子里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节目安排效果,却听大门口的电子门锁忽然响动:“密码正确,门已打开。”
一行人看向大门,就见音老板手拄导盲杖,“哒、哒、哒”的敲拄声在走廊里由远及近地响起,面色平淡静谧,好像刚才在院子里死死盯着他们的人不是她。
“早上好音老板,我们准备开启直播了,请您也佩戴上收音麦克风吧。”导演招呼道。
音老板闻言点点头,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工作人员上前。
魏宽见状只好压下想问导演的话,深吸了口气憋住。
“好,那我们按时如约开启直播咯。”导演倒数五下,“直播开始。”
“简单向直播间的粉丝们介绍一下,我们现在位于半山腰处的民宿休息点【屿洲】,这位是民宿主理人音老板。”导演担任起了介绍主持的兼职工作,介绍了民宿老板后,再一一介绍四位嘉宾及其素人搭档。
一通介绍完毕后,导演便退回了幕后。
虽然才刚刚开启直播,但先前就有预热宣传,早有粉丝准点蹲守在直播间里,一打开,在线人数就直冲五十多万人。
【第一!!总算让我蹲到了!!可惜没看见第一晚的合体,就想看嘉宾们彼此不熟尴尬的样子(狗头)】
【哥哥们怎么不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x)】
【感觉一个个脸色都不是特别好呢,尤其我家单宝,怎么那么苍白啊】
【阎川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啊啊,旁边是昨天直播时候捞的素人搭档吗?】
【是吧没错,就是那个江湖骗子老师(x)】
【以江湖骗子的年龄来说,好年轻啊(不是)】
【以这张脸、这美色来说,只要他别说得太离谱,我都愿意受骗上当嘿嘿】
【呃呃,说你有血光之灾行吗?】
【不行。】
【看阎老师多大气,不仅接受了,还请来做搭档了】
【该不会是真信了吧】
【帅哥可能都……拿智商祭天换了美色吧】
直播间里热热闹闹的,倒是民宿里,格外冷清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