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和阎川同时一僵。
“噫?有人听见了吗?”王好敏感地左右看了看,“我怎么听见一声牛叫?”
阎川很快接话道:“噢,那是我的消息提示音。”
“噢噢。还挺有个性的啊。”
阎川笑了笑。
临朗闷笑着往阎川身上倒,动了动嘴型无声道:“亏你想得出。”
阎川无奈看了临朗一眼,只求接下来小青龙别再有动静了。
好在,小青龙着实是一路乖乖安静地回了家,没再出别的幺蛾子来。
一下车,临朗便提着水箱火速回了家,没给齐漫华要回水箱的机会。
齐漫华下车纳闷地看看临朗提着水箱冲回大门的背影,疑惑地挠了挠下巴:“他水箱里也没钓上鱼啊,拿回家干嘛?”
阎川把装着自己那两条鱼的水箱转交给齐漫华,打掩护道:“他嫌身上溅了水库的水,腥味重,先回去换身衣服。”
“哦对,也是,你俩都回去洗个澡吧,暖和暖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下过水了呐。”齐漫华想起这两人身上半湿,赶紧催促道。
阎川点点头应下。
“忙完就来吃饭啊,别客气。”王好又叮嘱了一声。
“好,谢谢好姐。”阎川应声。
他回到小洋房,关了大门后就快步去找临朗:“临朗?”
“浴室!”临朗扬声说道。
阎川循声快步过去,一推开浴室的门,就见浴室浴缸里,小青龙盛得满满当当。
临朗正给小青龙放水。
“它说水库的水腥,要洗澡。”临朗抽抽嘴角,对上阎川的视线后说道。
阎川:“……”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小青龙偷听了他的话。
临朗皱皱鼻子:“不过我也觉得腥,你看着点水,我去你那屋也冲个澡。等下换你。”
他说着,把花洒交给阎川,风风火火地冲出去。
阎川看看手里的花洒,又看看浴缸里盘着身体、打着玫瑰泡泡浴的小青龙,总觉得事情变得抽象起来。
小青龙又“哞”地一声,催促阎川再打点玫瑰味的泡泡出来,泡沫都要散光了。
阎川:“……”
他认命地给小青龙搓澡打泡。
小青龙卷着尾巴,看看阎川,尾巴一扬,便给阎川也冲了把澡。
不客气不客气。它用眼神表示。
青龙自觉洗得香喷喷了,在浴室里狠狠抖了一通身子,往门外一窜,便去找惊梨玩了。
阎川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深呼吸了一遍又一遍,果真是给他加运动量来的。
好不容易打扫完战场、换洗了一身,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去王好和齐漫华家里做客吃饭,甚至王好都给临朗和阎川准备了专用的拖鞋,而不是客人的。
——自从几个月前临朗和阎川出院,王好一直没见有什么长辈来探望过,便猜这两人有些难言之隐,索性时不时就喊两人上自己家来吃饭,一来二去就有了专用的拖鞋和碗筷。
临朗和阎川拿了两瓶红酒和一盆小绿植过去,王好笑眯眯地接下了,转身便去开瓶醒酒。
“两瓶红酒,今晚是要不醉不休么?”王好调侃道。
“一瓶是庆祝今天的大丰收,另一瓶,是庆祝我要回大学了。”临朗弯弯眼说道。
齐漫华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震惊地问:“你还在上学?!”
“是啊,读博。”临朗面不改色地胡诌,看见齐漫华信以为真的震惊,忍不住笑开来,“不是,我是教授。”
“你是教授?!”齐漫华看起来更震惊了,“那么年轻!?”
王好也意外极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个,特殊部门的?”
最近新闻上也提官方风水协会,她以为临朗和阎川是和这些有关的呢。
齐漫华一拍手:“哦对,大学,我想起来了,也有那个易学文化研究来着,是这方面的教授?”
临朗轻笑:“不过我是心理学科教授。”
齐漫华和王好都有些凌乱,几小时前还在跟他们聊“玉带环腰”聚气风水局的人,转头在大学课堂上讲“科学”?
临朗弯弯眼:“需要看我的证书资质吗?”
齐漫华差点想点头,被王好一个肘击打醒,回过神来忙道:“诶哟,我的鱼,我的羊!我的锅!”
他“昂”地一声,转身连忙钻回厨房里。
临朗笑起来,又开口提醒王好:“对了,那盆薄荷放玄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