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啊啊啊别的都能忍,秃是真的不能忍!】
【上节目才去植发吗?平时不形象管理一下吗叔叔??】
【天啊委屈姐了……】
【秃头中登还改指手画脚苏姐的穿搭??哪来的自信啊?】
【真给我听气炸了,一口一个显老,有没有长眼睛啊??我女神今天这身好看死了好吗!!】
【夏姐借的珍珠项链也好看死了!!绝搭!!】
【还好姐姐不听中登pua,没有审美的老男人就该安静闭麦!】
【真的难忍……有钱也忍不了这啊】
【钱好挣,屎难吃,给再多钱也难平这结婚工伤啊】
【在座男士没有一个被离婚是无辜的】
【+111】
【所以……只有我们教授和阎老师在认认真真比赛是吗?】
【好像是哈哈哈哈哈,夏姐:吃瓜,好吃好吃,但补药cue我啊……】
等临朗和阎川转了一圈回来,就看隔壁两组人刚刚系上绷带,完全没有开始的打算。
临朗打量一圈,拿来自己的写字板——
“我错过什么了?”
夏知予清清嗓子:“什么也没……”
“只是周总挑剔了一下苏姐的穿搭,苏姐回击了一下,爆料周总头秃且谎报年龄,已有45周岁。”陆星辞掩着麦克风,悄悄在临朗阎川耳边传递总结。
反正就算他不说,直播间都录着呢,大家总是会知道的!
不如一起众乐乐。
在八卦这事上,作为圈内人,他极有分寸。
夏知予:“……”
割席,必须割席。
临朗闻言挑高了眉梢看过去:“四十五岁不是问题,但秃头就不行了。”
他说着,目光平移,落在苏晚晴胸前那串珍珠项链上,微眯起眼,再看周慕远忽青忽白的脸色,有些了然。
金玉相击而坠地……这是他给周慕远施针时所感应到的一处异象,这么看来,昨天惊动周慕远的“金玉”,就是珍珠了。
珍珠有什么可怕的?怕的是戴珍珠的人吧。
临朗扯了扯嘴角。
“是吧,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陆星辞点点头,“还好,周总这植发还挺自然的,不说看不出来。下次让他推荐一下,希望不要太贵。”
临朗闻言看看陆星辞,也是,高压,都有秃的隐患。
【支持,男人都要有点服美役的态度!!】
【就是,希望男人都有点数,你们的身体容貌是被欣赏才有价值的】
【+111】
“咳咳,那我来宣布第一轮获胜的队伍是临教授和阎老师!另外两组嘉宾请上前抽取问题!”导演眼见嘉宾们各自私聊,越聊越偏,连忙干预了一下。
陆星辞闻言浅浅做了个鬼脸,和夏知予一道上前抽题。
“你随便抽。”陆星辞摆摆手。
夏知予“嘁”了一声,一边挑选一边道:“别等下我抽到问题你又哔哔赖赖。”
“我什么时候哔哔赖赖过了?”陆星辞不服气。
夏知予翻翻白眼懒得举例说明,她打开小纸条,念出上面的问题:“请说出对自己伴侣最近一次不满意的原因。”
陆星辞一听,低啧一声:“你这手气……”
“说了不要哔哔赖赖!”夏知予蓦地拔高声音打断。
陆星辞气笑:“我就说一句都不行?”
“你听不懂人话呢?狗都听得懂指令!”夏知予反问。
陆星辞深吸口气,立马抢过话筒飞快道:“我答,我答,就现在,就眼下这个时刻,就是我对夏编剧最不满意的地方,斤斤计较,一句话就能上升!”
夏知予气笑了:“这是一句话的问题?这是你无时无刻、每时每刻积累下的毛病!永远不知道改、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永远振振有词!”
她说完,从陆星辞手里抢过话筒:“这也是我的答案!就现在!”
她说完,话筒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导演和节目组工作人员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