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修真界没有所谓的白化病,那名修士,是许茴印象中,最符合这个说法的了。
或许是人类的基因很稳定,无论他们有着多么特殊的灵根,都不会让身体产生变异,从内到外,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即便是半妖,人与妖结合生下的孩子,也不会是半人半妖的变异态,而是会偏向父母力量更强的一方,要么人要么妖,基因非常稳定。
但也会因血脉不纯,导致天道不容,一生困难重重。
可从外表上,是看不出人与半妖之间差异的。
所以,人类中很少出现所谓的异类,无论怎么修炼,都只是变的更好看更完美,或者变小变年轻,而不会像他一样,宛如得了白化病。
显然,这不可能真是白化病,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却白到近乎透明。
可奇怪的是,却也看不到他皮肤下血管流动的痕迹。
正常的人,皮肤稍微白一点,便能看清血管的走向,他却不能,彷佛就连血管也变成了浅色。
这模样,就好像许茴略微沉思一番,得出一个叫她汗毛倒竖的结论。
像个没有内脏,只有表皮的纸人!
许茴小时候和父母去过一个专门做纸扎人的村子,里面有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师,用竹篾和纸做出的纸人栩栩如生。
甚至头和眼睛,手脚都能活动,因为材料的特殊,那纸不能被太阳晒,做好后,只能采取阴干的方式。
于是到了晚上,老匠人便会控制这些纸人,走到外面排排站好吹夜风,那画面足够叫无意撞见的人,做一辈子噩梦了。
但当时,许茴才只有四五岁,正是最天真大胆的时候,不知害怕为何物,觉得好奇,便傻大胆的蹲在路边,看着那些纸人走动。
如今回想起来,那场景简直堪比恐怖片的惊悚程度。那位修士给许茴的感觉,就像是那晚的纸人,毫无生气。
年少的记忆,终究还是袭击了她,许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惊恐。
然而更人担忧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修士,不紧不慢来到灵河上空,逼出指尖血,凌空绘制起阵图。
动作之流畅,显然有备而来。
最为惊悚的是,那血竟然是浅粉中泛着白,隐约透出一种灰败的死气。
许茴:
疯狂转动大脑,整个中千界,有生物的血是这种诡异颜色的吗?
黄雀在后没有!在好……
没有!
在好一番思索后,许茴很肯定自己得出的结论。
无论什么生物,血液都是躯体内最精华的部分,不管什么颜色,都是非常深,且鲜艳的样子。
人类的血红,魔族的紫色,妖族的金色和绿色等等,都非常艳丽浓厚,生机勃勃。
这代表着这个生物的生机,即便死后,血液凝固,也不会变浅,而是更浓郁的颜色。
血红变黑褐色,紫色变黑紫色,金色变土黄色,绿色便青黑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