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倒是挺厉害。”
宁妤一本正经的点头,眼神揶揄,“娘知道你这么厉害吗?”
宁茂才立马怂得扔了棍子,连连摇头,“我没有好好练,就只是锻炼身体而已,姐姐,你千万不要跟娘说。”
只因宁载舟死在了战场上,周文姝一直都坚决反对宁茂才从武,只期盼着他能读书考取功名,也就封谨扬每次过来时能偷摸教宁茂才片刻。
若是被周文姝知道他偷偷练武,指定又要哭哭啼啼。
“我不跟娘说,你先去别处玩吧。”
宁妤笑着戳了下宁茂才的额头,先将他打发走,眼波流转到封谨扬身上。
院子里无旁人,宁妤缓步走过去,勾起男人垂在身前的发缕,抬眸,媚眼勾人。
“谨扬哥哥,不是你弃了我在先吗,何故见了我与谨礼哥哥亲昵还会生气呢?”
封谨扬已经懒得反驳宁妤的颠倒黑白,只平静看她,也不说话,仿佛她只是个不关紧要的人。
宁妤用指尖不紧不慢绕着封谨扬的发尾,身体越发靠近他,二人的鞋尖抵在一起。
她笑,“谨扬哥哥,你想不想也尝尝我的嘴巴,是不是像谨礼哥哥说的那般甜?”
“宁妤,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蠢笨之人,明知你贪荣慕利,还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死心塌地做你的裙下臣吗?”
“这就只能说明你不够爱我而已,既然你不能把我放在首位,我为自己谋前程,又有什么错?”
宁妤很会为自己开脱,松开封谨扬的头发抱住他脖子,这下,二人是真正贴在一起了,比从前有婚约时还要亲密。
“谨扬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对谨礼哥哥有怨,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费尽心思让他恢复清明呢。
他病着,侯府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可一旦他痊愈,你现在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就成了黄粱一梦,谨扬哥哥,你真的会甘心吗?”
“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屑用阴谋诡计得到。”
封谨扬掰开宁妤手臂,把她从自己身前推开,就像拒绝命运馈赠给他的泼天富贵一般,坚定且决绝。
宁妤看着封谨扬的背影,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般结果,所以心里并不失落,啧了两声,慢条斯理往客房那边走。
她在路上顺手摘了几束秋海棠,等封谨礼睡醒了逗他玩儿。
封谨礼只睡了一个多时辰,他睁开惺忪眼眸,看到宁妤坐在榻边,睡眼朦胧的拱进她怀里。
“阿妤,我怎么睡着了呀?”
“对呀,你怎么睡着了。”
宁妤将手指放在封谨礼太阳穴上,不轻不重按着,帮他缓解初初睡醒的不适。
封谨礼躺在宁妤臂弯,怔怔看着眼前漂亮的仙女,许久才眨一下眼睛。
“阿妤,我好喜欢你哦,你喜欢我吗。”
“喜欢,最喜欢你了。”
宁妤顺着封谨礼的话说,省得他再闹小性子。
“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