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伏特加,颇有一种“你这个脑子怎么还不如朗姆”的恨铁不成钢之意。
诶,等等——
鹤见瞳的脑中飞快闪过朗姆毒死阿曼达,火烧海猿岛,试图在闹市狙击的战绩,她感觉,或许、也许、大概……朗姆真的有可能会直接劫狱吧?
“Gin,” 鹤见瞳诚恳道,“如果朗姆让你去劫狱,不要答应。”
琴酒被蠢到了,他真想说自己不是那些动作片里的主角,就算是詹姆斯邦德和伊森亨特也不能从看守所里劫人,要想动手,更可能是在转运的过程中,琴酒还真顺着鹤见瞳的话思考了一下可行的方案,随即就他自己否了,他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些事里?
“你是不是蠢?”琴酒真心问道。
不识好人心,算了。
她提醒琴酒当然不是真的担心他的生命安全,只是在组织这几年,别的她不清楚,但是组织里到底有多少靠谱的人,她还是有数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琴酒的枪法和狠心确实没话说,更可怕的是他还有脑子,他不去,现在人在日本的也就那么几个,实力上能弱一点是一点,公安可能会有的伤亡也会少一点。
现在让她最头疼的是,她该怎么通知公安啊?
总不能全寄希望于安室透的消息渠道不比贝尔摩德差,她的赌运一向不怎么样。
“不过说起来,贵腐,”贝尔摩德眨眨眼,猝不及防发难,“你怎么对宫野姐妹这么关心?”
鹤见瞳往后仰了一下,避开这张凶残的美人面,幸好帽檐挡住了她的表情,而组织里的人关系再好,人再缺心眼到什么程度,也不会贸然去掀开她的帽子:“我好奇不行吗?组织能用的实验员这么多,就算是不够也可以去招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揪着雪莉不放?”
贝尔摩德沉了面色,又转眼恢复如常:“和她的父母有点关系,不过那都是组织的旧事了。”
她把鹤见瞳放在吧台上的酒杯一推:“喝你的果汁吧,小姑娘。”
鹤见瞳讪讪地将杯子揽进自己怀里:“那个,贝尔摩德其实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种坏毛病,让我猜你想说什么吗?”贝尔摩德手痒痒想敲鹤见瞳的头。
“浅原丈,”鹤见瞳打开手机掏出一张照片亮给贝尔摩德,又转过屏幕给琴酒也看了一眼,“这个人你们有印象吗?”
“什么来头?”贝尔摩德的指甲划过照片中人的脸,“你看上他了?”
“贝尔摩德!”鹤见瞳恼怒,“不要造我的谣。”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好好好,开个玩笑而已。”
“我依稀感觉见过他,但是他好像不是组织的人,所以想问问你们。”
琴酒扫了屏幕一眼,确定自己脑子里没这张脸:“我没见过。”
但是以他的记性——
鹤见瞳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琴酒,她合理怀疑琴酒就算是见过他也不会记得。
“你这什么眼神?”琴酒敏锐的察觉到了,莫名觉得很不爽。
“没有。”鹤见瞳飞快转回头,老实了。
“这么重要?”贝尔摩德好奇,“在什么地方啊?”
“不是我不想说,但的确是我的私事,我保证跟组织没什么关系。”后半句话是对琴酒说的。
“好吧,我帮你查查。”贝尔摩德耸了下肩,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组织里的人要是学不会不该问的别问,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鹤见瞳双手合十:“多谢。”
“就一句话?”贝尔摩德挑眉,“没点表示?”
鹤见瞳小心翼翼问道:“……你想要什么?”
看她还真开始认真考虑了,贝尔摩德忽然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腰一弯,快准——啵。
伴随着叮了咣当一阵响,一转眼鹤见瞳已经捂着肩膀在地上了。
“痛。”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琴酒真是受够了这场闹剧,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贝尔摩德扶着吧台故作伤心:“我不好看吗?亲了一下脸而已,这么激动啊?”
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鹤见瞳为什么这么激动的,可以说贝尔摩德完全是装傻了,她是知道鹤见瞳会有什么反应才这么做的。
这时,就显出伏特加的宽厚老实来了,还是他把鹤见瞳从地上扶起来了。
琴酒盯着鹤见瞳的肩膀,上面有伤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怎么弄的?”
“意外,碰见个神经病。”鹤见瞳边揉着肩膀嘀咕道。
几个人自然地脑补成了因为这事她遇见的浅原丈,也不能说完全错误,但也有好多地方对不上,鹤见瞳乐得不用解释,这样挺好。
最后还是被贝尔摩德缠着喝了一会,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适合早晨出门。
“你刚刚才回来?”
一下车,鹤见瞳看着站在院门外的人沉默了。
安室透刚刚晨练完,鹤见瞳伤还没好,他当然不可能拉着鹤见瞳晨练,所以也回到了他以往的作息时间。
鹤见瞳一时没想好怎么解释,就看到安室透皱了下眉,直接越过开着的门,走到了她面前。?
脸上一凉,安室透擡起手,在鹤见瞳脸上一抹,鹤见瞳就看见他的指腹上沾着一片红。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