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晃晃手指,表示不可以,系统不看着,她不放心。
伏特加他们的位置离这里并不远,鹤见瞳向里走了不到一百米,就看见了伏特加。
“发生什么了?”鹤见瞳靠着树打了个哈欠。
伏特加拎着这几个瓶子正在认真研究,闻声随口回答:“雪莉跑了,朗姆审问了一批人。”
他也没问鹤见瞳为什么没车就不能干活了,也没问这些东西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在组织活着,不该问的东西少问,她又不是老鼠,好奇心太重就是找死。
“朗姆也在?”鹤见瞳问道。
伏特加摇了摇头:“爱尔兰在。”
“你刚刚说雪莉逃了?这又是怎么了?”鹤见瞳好奇,原着中情节是变小的宫野志保晕倒在阿笠博士家门口,这次怎么跑到群马来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伏特加挠挠头,“你别走啊,怎么这么着急?”
琴酒大哥觉得他废话多不和他讨论,爱尔兰和朗姆走得近也聊不到一块去,他都快憋死了,这好不容易碰见一个愿意和他聊的,听不了两句话又要走。
鹤见瞳转过身,做出一副聆听的姿态。
“我听说是朗姆担心雪莉和宫野明美说过实验室的位置,于是把她接到了群马,可不知道为什么,雪莉突然逃跑了,中途被琴酒大哥发现,钻进了一个房间就找不到人了。”
“该不会是朗姆和她说了什么吧?”鹤见瞳想起朗姆威胁人的方式,很难不怀疑是他又弄巧成拙了。
“不知道,”伏特加老实摇头,“不过琴酒让你做好准备,现在这个情况,朗姆可能要对宫野明美下手。”
“我知道了。”鹤见瞳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如果你们决定炸或者烧了实验室,等天亮了再下手好吗?”
她真不想轰隆一声巨响,直接把安室透炸到现场。
“应该不会吧?”原本琴酒是这么想的,但是鹤见瞳既然在,那就应该不需要搞出这么大阵仗了。
不会那就更好了,鹤见瞳跟伏特加拜拜,系统在安室透的帐篷里等待的也很焦急。
鹤见瞳从缝隙里朝系统招招手,系统扭了扭屁股朝她的手心上一蹦,顺手打折回收了香薰,等回到帐篷,一人一统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睡觉睡觉。”鹤见瞳往下一倒,毯子往上一盖,虽然她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没抱多大期望,但是能睡几分钟也是好的。
困死了!
大晚上还要让她这么折腾,她决定要把这笔账记到朗姆身上。
*
“晚上还是没睡好?”一大清早,收拾好东西,鹤见瞳和安室透驱车赶往警局去和少侦团、阿笠博士汇合。
“好,”鹤见瞳眨了眨酸疼的眼,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安室透伸手从后排拿过来个靠枕,递给在副驾驶的鹤见瞳:“睡一会吧。”
他昨天倒是睡得还不错,平时他也只睡这么几个小时就足够,但是这话在有睡眠困扰的人面前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鹤见瞳把抱枕往边上一垫:“原本说回来的路上我来开车的。”
“没关系,”安室透盯着前往的路,“我不觉得累。”
靠着抱枕闭了十分钟眼,鹤见瞳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昏过去了,但事实是她完全睡不着。
见她翻来覆去,又睁开了眼,安室透皱眉问道:“不考虑吃点药吗?”
“之前吃过,”鹤见瞳叹气,“醒来之后浑身就跟被打了一顿一样,而且白天也没什么精神,还不如就睡几个小时。”
安室透眉毛都快打成结了:“我之前还以为单纯是你习惯晚睡晚起。”
“要是晚睡晚起,那也能算是规律了,”鹤见瞳无奈,“硬要说的话,是先天和后天两个因素导致的。”
安室透试探着朝她看了一眼:“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鹤见瞳其实是不介意和认识的人说这件事的,她只是不愿意看医生,很多看过心理医生的人都有这种困扰,找个合拍的大夫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有时候试过两三次还找不到合适的大夫,病人可能就放弃了。
鹤见瞳之前也试过,坐在就诊室,面对着陌生的医生她根本就张不开嘴,最后看得很敷衍,去了几次鹤见瞳也不想再去受罪了。
“我家遗传,”鹤见瞳平淡的看着前方,把整个故事说得轻描淡写,“再加上我父母的事。”
安室透忽然向旁边一打方向盘,靠路边停下。
“怎么了?”鹤见瞳转头满脸迷茫地问道。
安室透认真地看着鹤见瞳:“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去了,我跟阿笠博士说一声就行。”
“没事,”鹤见瞳心尖一暖,却也有点哭笑不得,“我真没事,现在回去我也会想着这边,还不如早点去早完事。”
宫野志保在那边跟个炸弹一样,鹤见瞳是真怕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炸了。
她拍拍安室透的胳膊:“开车开车,走吧。”
她这么坚持,安室透也不能自作主张去和阿笠博士说算了。
“如果想回去了,随时跟我说。”安室透说道。
*
“医生现在怀疑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出现了类似失忆的症状。”病房外,阿笠博士正满脸担忧地聊起宫野志保的情况。
显然,她最后并没能抵抗过警察,路上也有两次她想跑,第一次被警察抓住了,第二次被步美发现了,于是后面几个担心她的孩子寸步不移地守着她,直到进了医院,宫野志保都没能再找到机会离开。
幸运的是,她目前的检查结果和正常的七八岁小女孩差不多,那款药物似乎并没有给她的身体来带什么除变小以外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