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他们也查不出来结果,首先他们得能拿到浅原央店铺的流水,才能借此判断一些购买方是否有问题。
“但是其实有个问题。”鹤见瞳欲言又止。
“价格。”安室透知道她想说什么。
鹤见瞳抓了抓头发:“那种上百万日元的扇子,他一年也卖不了几把,要是洗钱的话,流水是不是太低了,而且数量应该也不够多。”
“别薅秃了,”安室透把她的头发解救出来,“组织一般喜欢用什么店铺做掩饰?”
“常见的那些啊,酒吧你应该自己都去过好几家,还有一些餐饮公司,然后就是上次带你去过的那家保健品公司……组织有很多类似这样的公司,比如皮斯克,他名下还有个汽车公司,卖扇子的小店,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够格。”
安室透挺满意自己刚刚听到的答案的,不管浅原央到底是不是在洗钱,他今天听到的消息都足够了。
“流水可以做。”安室透说道,一些类似这种功能的餐饮店,往往都没什么客流量,毕竟他们的厨子可能是分不清韭菜和葱的。
“那就要回到之前的话题了,”鹤见瞳摊手,“得先去查账。”
这就不是着急能解决的事了。
安室透不知道的是,鹤见瞳同样焦急,他以为鹤见瞳只是好奇和对浅原丈本身有意见。
事实上鹤见瞳心中的迫切并不比安室透少,她试探着问过诸伏景光,但诸伏景光显然不可能和她说起公安的事,不过从一些细节还是能看出来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
“我去想办法。”安室透说了一句很让人安心的话。
出来也有段时间了,两人买了点小吃开始往回走。
因为这个案子也让鹤见瞳想起来了原着有个借着艺术品贩毒的案子,回去的路上也隐去一些细节和安室透说了。
“只可惜扇子可藏不了东西。”安室透耸肩。
“但是一些扇骨本身就很值钱,不过浅原央用的是挺常见的木材。”
“你好像挺熟悉艺术品价格?”
鹤见瞳被刚烤好的芝士豆腐烫的吸了几口凉气,她咬着舌尖,有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不懂,但我看过几个古董扇子的价格,他卖的又不是古董,他的画技也没出众到这种程度。”
她对自己要求高的前提就是她本身看得懂画的好坏,很精准的地步当然是做不到,但让她大概估计一下画作是在什么水准还是可以的。
刚走到店门口,隔着不太隔音的木门,两人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
鹤见瞳嘴角抽了一下,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但手中用木签穿着的小吃还没吃完,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一眼,自觉的站在店外,让安室透自己进去解决。
安室透一踏进门,就听见浅原央在严肃说道:“请你们离开!”?
他扫了一眼,浅原央把几个孩子护在身后,又伸手拦着看样子想冲出来打人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他对面站着三个……服装打扮很有创意的男人。
啊,不是在说他。
安室透站在一旁观察着情况,没贸然插手。
“我们又没干什么,”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绿色的男人吊儿郎当的把手插进裤子口袋,伸长了脖子去看柜台里的扇子,“你店开着,还不让顾客看看了?”
“我不做你们的生意!”浅原央握紧了手里的扇子,板着脸。
“怎么还赶客呢?”另一个红头发的哥俩好般地试图把手臂往浅原央肩膀上搭,被他一把甩开,当时也没生气,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们好歹是你的同学,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们有什么情面?”浅原央质问道,“你们三天两头来我店里闹事,不是借钱就是要东西,不给就吓唬我的客人,还让我讲同学情?”
“说起这个,”绿头发的啧了一声,没正形地靠在柜台上,“你那个店员,叫佳子的,今天怎么没瞧见她?”
“跟你们没关系!”浅原央用扇子指向门口,“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们要是不走——”
“那就只能请你们走了。”安室透听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悄悄出现在几人身后,笑眯眯地拍了拍红头发的肩。
“安室君,他们就是一群无赖,你——”浅原央看见安室透刚想说你要小心,就看到鹤见瞳从门口出现,默默地掏出了一根甩棍递给安室透。
等等,掏出来个什么?
感觉到了视线,鹤见瞳转过头满脸无害地又从包里掏出来个电击枪,问浅原央:“需要吗?”
“不、不用了。”浅原央摆了摆手。
事实证明,哪有什么赶不走的小混混,面对着两个不知道还会掏出什么武器的怪人,又看了看安室透T恤下露出的手臂线条,三个人衡量着和对方的武力值差异,放着狠话,跟螃蟹一样横着蹭出去了。
“幸好有几位,”浅原央松懈下来,有点无奈地和几人解释,“要是跟他们在店里动手,他们是皮糙肉厚不怕揍,但是我的这些扇子可禁不住他们打。”
所以就算铃木园子说毛利兰很能打,他也不敢让她动手。
这些人这就是知道他投鼠忌器,拿他们没办法,才敢这么猖狂。
“您没想过报警吗?”
搜查一课理事官的弟弟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到外面去谁信啊?
“关几天就放出来了,没什么用,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浅原央叹气,“至于我哥,我也不想让他再替我费心了。”
“你和浅原警视感情很好?”安室透问道。
浅原央点了点头:“我哥一直很照顾我也很支持我的梦想,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还是我哥鼓励我开个店试试。”
“店面是他帮你租的?”鹤见瞳状似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