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真的要怀疑这是不是老板防入室的小巧思了。
“别关了。”鹤见瞳拦住安室透,她不想再听一次了,看安室透熟练地几下翻过墙,鹤见瞳才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
门外,叫了半天都没人开的房门突然打开,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吓了一跳。
见俩人呆愣着,鹤见瞳“善解人意”地给她俩解释:“我刚刚在院子里吹风没听见,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时间在院子里吹风吗?
俩个姑娘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如果现在站在鹤见瞳门外的是柯南,也许能从院子里的脚印,床上被褥的痕迹里看出来刚刚这间房里是有第二个人的,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将视线礼貌地放在鹤见瞳脸上,也就根本没注意到屋内的那些异样。
也在这时,隔壁安室透的门也终于打开了。
鹤见瞳朝那边看了一眼,差点没压住脸上的笑,也是难为安室透,就这么一分钟,她要糊掉自己房间做出有人睡了一晚的假象,还要把自己在鹤见瞳床上滚了一晚上的常服换成睡衣。
安室透顶着翘起的头发迎接了门外的侦探团,他左看看右看看,反正是堵在门口一步不让。
“你们要说的是一件事吗?一起说吧。”
站在走廊外的几人呆呆地点点头。
毛利兰线开口解释:“京都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浅原先生卷入了一起凶杀案中。”
“他死了?”鹤见瞳惊诧。
要是死了,他们需要的线索被京都警方收走可就有点麻烦了,虽然安室透有本事能要到,但是他不知道鹤见瞳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事情就会变得有些复杂。
“没有没有,”毛利兰连忙解释,“他是嫌疑之一。”
“这样啊。”鹤见瞳和安室透同时松了口气。
被鹤见瞳这么一说,毛利兰他们顿时觉得好像被列入嫌疑人也还好了,至少是还活着呢。
“鹤见姐姐,”柯南向前走了几步,仰着小脸问道,“你刚刚在做什么?给你和安室哥哥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我手机晚上静音,早晨忘开了。”
事实是她看见了有未接来电,但不想理。
“但你安室哥哥也没接电话吗?”鹤见瞳含笑看向安室透,“你在做什么呀?”
应付不了就又推给我是吧?
安室透真想和柯南说别去烦鹤见瞳了,反正每次最后兜兜转转出来解决都是他,何必绕个圈子呢。
“我忘记给手机充电,关机了。”安室透晃晃手机,为表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按了几下电源键。
是真的没电了,他晚上睡不着,处理了一会工作消息,他又不知道鹤见瞳把充电器放到哪里去了,早晨一醒来就发现手机没电自己关机了。
两个很合理的理由,但是柯南看着眼前的安室透,就是觉得哪里有古怪。
柯南踮了踮脚,被安室透按了下去,他一手扶着房门:“我换件衣服。”
“啊,”鹤见瞳忽然意识到,“我还没洗脸。”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忙让她去洗漱。
鹤见瞳和安室透的房门都关得飞快,根本没给某位侦探任何的可乘之机。
鹤见瞳站在镜子前陷入沉思,现在这个情况,反而浅原央是凶手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浅原丈到底会不会徇私情,浅原央又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在这种危急关头会更容易暴露,他要是被带走也更方便他们去店里探查情况,虽然这样听起来有点对不住他,但鹤见瞳真的希望不管他是不是,都先在警局待两天。
短暂地忏悔了一秒,她忽然想到,京都的凶杀案,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碰见绫小路文麿?
花栗鼠!小松鼠!
“可爱,”鹤见瞳掐了一把安室透的手臂,“好可爱。”
安室透从绫小路文麿的脸看到他肩上腮帮子鼓鼓的花栗鼠松了口气。
“帮你问问绫小路警官能不能摸?”安室透小声问道。
“不要,怪冒昧的,”鹤见瞳把行动力超强的安室透拽了回来,“不是要问案子吗?”
绫小路文麿并不在乎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小松鼠,鹤见瞳的目光过于明显,他想当没看见都不太可能。
他直接问道:“昨晚和浅原央一起吃过晚饭的人是你们?”
鹤见瞳和安室透点头:“还有这几个孩子们。”
“他昨天喝了多少酒,和你们分开的时候状态怎么样?”绫小路文麿敏锐地看向鹤见瞳,“你说。”?
她脸上写着好套话?
鹤见瞳没拒绝回答的理由:“他昨天喝得不算多,有点上头但绝对不至于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不然我们也不会只留他一个人。”
安室透皱了下眉:“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早我们接到浅原央报警称川野望死在了他的家中,但是他喝了酒并不清楚细节,据他所说,你们是最后见过他,也是能证明他喝了酒的人。”绫小路文麿说。
“等等,”鹤见瞳茫然问道,“川野望是谁?”
好多人啊,她记不清。
“昨天来店里闹事的三人中的一员,黄头发那个。”安室透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