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也有人是这么想的,毛利兰问道:“武藤一树先生的死因还没确定吗?”
鹤见瞳看向安室透,安室透摇头。
“说实话,以尸体的情况除非是伤到了骨头,否则很有可能找不到死因,”鹤见瞳叹气,“毕竟组织都腐烂成那样了,存下来的痕迹太少了。”
鹤见瞳一开始就做好了查不出死因的准备。
几人让毛利兰陪着武藤桃说会话,看她还能不能回忆出一些细节,顺带将自己遇见过的奇怪的事都写下来,这个活只能交给毛利兰去做,安室透细心,但毕竟是异性,鹤见瞳能干,但是基本上是在折磨她,最后看下来,合适的人选只剩下毛利兰。
三人找了片空地聊天,柯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丝滑地加入进来的,但是见鹤见瞳和安室透都没当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还是问了一句:“我也一起来吗?”
“你不是很聪明吗?”鹤见瞳说道,说完了感觉自己刚刚的话有点像是在阴阳怪气。
安室透笑了一下,俯下身摸了摸柯南的头:“她的意思是,柯南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子,我们也不想把你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待,而且多个人多个思路,没准我们能在你的帮助下一起找到真相呢。”
鹤见瞳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安室透打了个响指,宣布头脑风暴正式开始,可以说一些当着武藤桃不好说的话了。
“首先,你们觉得这几起案子是一个人所为吗?”
第110章做过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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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做过什么坏事
这些“意外”是否是一人所为?
柯南看向鹤见瞳,没打算先开口,把先发言的机会给了她。
虽然安室透和鹤见瞳只把他当成聪明的小孩子,一般人也大概是想不到变小这种只会在科幻小说出现的桥段发生在自己身边,要是想到了,这反而证明他们很可能是知情人士,但柯南还是谨慎小心着,尽量不表现得过于聪明,最起码像个小孩子一点。
柯南不想太出风头,鹤见瞳在这种场合从来不第一个开口,一时间,居然没人说话。
沉默了半分钟,安室透犹豫道:“这个问题很难吗?”
他看着鹤见瞳叹息道:“小瞳,说话。”
“啊?”鹤见瞳眨眨眼,确定柯南真的不打算说了,她才张口,“我觉得要分成几种情况来看。”
“第一种,这几件事之间都没有关联,这家人就是这么倒霉,几年间遭遇了多起变故,这种情况下,我偏向于不是同一个人在捣乱。
“第二种,这些事有关联,那就又有两种情况了,第一,有人想向他家寻仇,或者有利益纠纷,后者我偏向于是家庭内部作案;第二种情况就是更常见的,因为某个原因,有人决定报仇,那我就大胆假设一下武藤一树的死就是那件事,那么就有可能有人得知他的死亡和桃父母、武藤清有关,所以对他们下了手。”
安室透鼓励道:“分析得很全面,虽然的确有点大胆。”
“这是推理?”柯南问道。
“不,规律总结罢了。”是她看了几千集名柯的经验之谈,一般尤其是这种连续死了好几人的情况,无外乎就是这几种原因。
“所以你认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更大?”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摇头:“我只能说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他们家单纯倒霉,我更相信这些事情一定是有关联的,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听起来好像又绕回到最初了,”安室透思索,“武藤一树究竟为什么会死?”
武藤一家三兄弟,武藤清是老大,桃父是老二,还有个老三,武藤清没有孩子,武藤老三有个儿子,比武藤桃大两岁,在桃父去世前,公司基本上是他和武藤清在负责,老三是个不入流的画家,根本不管公司的事,反倒是他儿子在公司上班。
这么梳理下来,不排除是武藤家内部为了财产谋害了父亲的可能。
“但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鹤见瞳思忖道。
武藤清那一周都在公司没回去,公司的监控能为他做证,桃父在出差,直接不在日本,老三也在外市采风,有人能给他作证,两个小辈那时候大学都还没毕业,人在东京,也有监控和人员为证。
这些记录现在还被警方留存着,毕竟这种案子,如果不是意外,亲人犯罪的可能性最高,警察不可能不考虑。
正说着呢,山村操带着鉴识科的人被安室透叫来加班了。
“猜猜我们想干什么?”柯南犹豫了一下自己要不要装下去,还是觉得像是他们这样会询问自己意见的人太难得,“是阳台吧,门框的痕迹是磕碰的时候造成的,阳台上很有可能发生过冲突。”
“答对了。”安室透又揉了揉柯南的头,鹤见瞳看他的手法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摸哈罗。
柯南学着步美光彦他们,擡着脸朝安室透露出一个孩子般天真喜悦的笑容。
安室透指挥着鉴识科的人把鲁米诺试剂往阳台上喷,尤其是边边角角,一定不能放过。
现在还是白天,当警方用一大块遮光布罩在阳台上,栏杆下方拐角处一块跟指甲盖差不了多少的荧光蓝色亮起的时候,安室透听见了有两名新警发出了激动的欢呼声。
“好厉害啊安室先生!”山村操眼睛亮了,像是看见了另一个救世主。
安室透朝鹤见瞳看了一眼,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就知道她不想要被扯进来了,但安室透也实在是不想独占功劳,虽然只是一句夸赞,他笑了一下:“是大家共同讨论出来的结果,当年警方也一定调查过吧?只是这种地方算是个死角,试剂没喷到。”
“对的,是这样!”山村操有坡就下,绝不客气。
在别墅里搞这么大阵仗自然是不可能瞒过楼里的人的,但凡是还在的人都凑了过来。
“有人特地冲洗掉了血迹吗?”武藤桃震惊道,她忽然转过身,朝身后这些亲人大声质问,“到底是谁?是谁发现了血迹一直瞒到现在?你们这样对得起我爸爸吗?”
“你什么意思?”桃堂哥闻言诧异地瞪大了眼,“难不成你觉得是我们故意隐瞒吗?”
“不然呢?”武藤桃的声音越来越大,“难道不是有人害死了他之后故意毁灭痕迹吗?”
“你说我们是凶手,”桃堂哥声音比她还大,“你疯了吗?之前看在伯父伯母都去世了不想说你,可你之前疑神疑鬼地觉得有人要害你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怀疑自己家里的人了?”
武藤桃和她堂哥的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看样子快要打起来了,见状,一旁的警察连忙去把他俩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