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快被气笑了,浅原丈就是觉得他们没有证据,咬死了自己什么都记不清了,毕竟他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要是说多了可就完蛋了。
“给你讲个故事吧,”风见裕也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两年前的一月份,一户人家的三个儿子为了家产失手打死了父亲,慌忙之中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将错误藏起来,所以他们将父亲的尸体埋在了离家不远的那处树下,不料这一幕被一名当时正在休假的警察发现,那名警察却并没有选择报警,他挖出了尸体,利用了死者的证件伪造了身份,向死者的账户,转入了一笔赃款。”
“赃款?”浅原丈挑了下眉,“他受贿了?”
风见裕也冷笑了一声,厉声道:“那是一笔买命钱!买的是一位优秀的公安卧底警官的命!”
浅原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竟有这样的事吗?”
他脸上的惊讶保留的时间太长,配上他出色的外表,显得他不像位警察,倒是更像一名演员。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看到这一幕,降谷零也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给了他机会主动交代,是他自己偏要放弃。
“不用再和他废话了,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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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见我?”赤井秀一站在货架旁,随手撩了一把架子上的遛狗背带。
“可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鹤见瞳耸了下肩。
“为什么?”赤井秀一问道。
鹤见瞳揉了揉哈罗脑袋,捏着它的爪子朝赤井秀一挥了挥:“因为你会问为什么呀。”
赤井秀一笑了:“你就不怕回不去了?”
鹤见瞳环顾四周,这家宠物用品店里全是带着宠物来的顾客,有刚刚组建了新的家庭的夫妻,也有成绩达到目标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狗的小孩子……
“你确定?在这种地方?”鹤见瞳指了指牵着孩子的老人,“除非你能一下就制服我,否则这些无辜的人可能就要为此陪葬了。”
赤井秀一说道:“我开玩笑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鹤见瞳正色道,“我其实没把握你会有这张照片,更不确定你到底会不会给我。”
“这件事对我没有坏处,不过我有个疑问你能否替我解答?”
“请说。”她今天会非常好说话。
“原因,”赤井秀一问道,“帮公安解决掉一个叛徒,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组织想吸纳他,直接干掉人或者和组织解释都太麻烦,但是一个会背叛信仰背叛朋友的人,我坚决不会信任这种人,和这种人在同一阵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刺一刀,我才不要。”
“是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赤井秀一打量着她好奇问道,“你没告诉波本?”
“他又不是我领导。”鹤见瞳微笑,找了赤井秀一帮忙的事第一个就是要瞒着他。
赤井秀一面上闪过一丝讶异:“我以为你们是……”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我都建议你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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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裕也朝着浅原丈举起几张A4纸。
“这是什么?”浅原丈问道。
“纸币的编号,”风见裕也说道,他抖了抖这几张纸,“眼熟吗?那个假的武藤一树的账户存入的就是这笔钱,这是找银行要来的记录。”
浅原丈冷笑一声:“我怎么会认识?”
“你承认不没关系,浅原警视,只是这个你必须要承认了。”风见裕也板着脸,站起身,把一张照片拍在了浅原丈面前,右下角的时间清晰地写着“1206”。
风见裕也高声道:“三年前的十二月六日,你出现在了长野的XX酒吧,将苏格兰是卧底的消息,告诉了他卧底组织的成员!”
浅原丈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摆在他面前的照片,能看出来这是一张胶卷相机拍出来的照片,因为浅原丈很熟悉这种质感,胶卷相机体积小,续航长,清晰度又高,是特。工或是诸伏景光这种卧底最喜欢使用的偷拍设备。
照片里,浅原丈正对着镜头,手下压着一张照片,虽然酒吧灯光昏暗,但也足以能够看清,那张照片上是一位警察的证件照,而图中人的眉眼依稀可见,正是诸伏景光。
从角度来看,能拍下照片的人,只有当天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黑麦威士忌!
这个混蛋,偷偷拍了照片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让这张照片落进了公安的手里。
“你估计不知道,”风见裕也忽然笑了,他这张脸出现这种表情甚至感觉有点惊悚了,他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中坐在浅原丈身后的男人,“这个人也是组织的人。”
浅原丈咬着后槽牙,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那也只能证明我的确出现在了那间酒吧,没有证据能证明我那天做了什么。”
就等你这句话呢。
风见裕也又掏出一张纸:“组织的转账记录,还有作为定金的现金的编号,都在这里了。”
“组织里还有公安的卧底?”不,更准确的说法,是还有公安的卧底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
风见裕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他的时候不愿意说,现在也没必要说了,他板着脸,将笔记本电脑朝浅原丈转过来,按了下空格,播放了视频。
视频中,一个男子面对着镜头痛哭流涕,不停忏悔,当年正是他明知道有问题,但还是收了钱帮助浅原丈办理了新的账户,他把一切和盘托出,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他只收取一笔“合理”的手续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暴露的一天。
所以也谈不上忏悔,他只是在后悔没有隐藏的再好一些,自己的小命即将不保了。
他不知道来人的身份,降谷零用了一些不那么合法的手段,要是按照流程太浪费时间了,这种时候让波本来出面反倒是更为合适。
“我们还查到了你弟弟浅原央购买行李箱的记录,要看看吗?”
“跟他没关系,”浅原丈闭上眼,长舒一口气,重复道,“和他没关系。”
他这种人居然也会担心牵连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