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以为医生会是我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但后来我发现我只是在做家人眼中体面的职业,它合适,但在我的生命里有比这个职业更重要的事。”
所以他辞去了工作,也让自己和父母决裂,他们没有办法接受儿子辞职在家,做一个照顾孩子的全职父亲,可对于他而言,他想要维系他的家庭,他不希望女儿再因为他们的疏忽受伤,甚至在那段时间,他们已经发现了桐似乎在心理上先天存在一些问题,他不可能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
相比之下,桐的母亲,林青禾,是更热爱工作的那一个,所以没怎么挣扎,父亲选择放弃,他也的确是能从照顾妻女中得到满足。
“左右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去尝试,”父亲把母亲揽进怀里,笑着对女儿说道,“反正有我俩给你托底。”
母亲笑了一下:“我相信会有哪一天,你能找到自己的目标,人生没有那么的顺利,我们总是不得不要面对现实,但至少现在我和你爸爸还是能给你建个庇护所,但至于你的未来、如何找到自己、和自己和解,那就是你的课题了,我们只能给你支持,却不能帮助你。”
夕阳缓缓落下,他们从另一个出口出去,父亲原本想回家做饭,但是被心疼丈夫的母亲拦住,他们在外面找了家吃了饭,往家走。
就像是之前那几千个日夜一样。
她握着父母的手逐渐长大,那时在孩子的心中,那两双手似乎会永远地牵着她。
可到了小区,站在楼底下,父母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妈妈?”桐一瞬间有些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要先走了。”母亲站在路灯下,桐的目光从她眼角的细纹划过,又看见她鬓间几根白发。
其实母亲是会染头发的,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母亲和父亲虽然是校园爱情,但因为种种原因,俩人生育的时间并不早,是桐偶然一次看见了她的白发,虽然从小就听多了生离死别的故事,但还是偷偷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她恐惧离别,害怕父母老去。
那时桐以为父母是不知道的,可分明在那之后虽然就休息半天,母亲还是跑去染了头发。
“妈妈……”她又呢喃了一句。
“你们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的吗?”她哽咽问道,“你们说好的!”
她挥舞着手像是在寻找一根救命稻草,但还是扑了个空。
她跌坐在地上,膝盖和背部泛起钻心的疼。
人居然能流这么多泪吗?
她之前都不知道呢。
她蜷缩着,似乎这样就能回到还在母亲子宫里的日子。
“抱歉,”父亲的目光中有浓浓的哀伤,和相似的那双眼睛里泛着泪光,“我们要食言了。”
“不要!”桐吼道,她的视线因为泪水变得模糊,声音无力地落了下去,“我不要听!”
她低声祈求道:“带我走吧,我好累啊,好想你们啊……”
她不要离开他们,没有他们的世界烂透了,她快撑不住了。
母亲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那双救了无数人的手落在她的肩上,然后温柔又坚定地推开了她。
“我们要先走一步了,现在还不是重逢的时间,先暂时分开,等到很多年后,我们会去接你,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她踉跄着后退,走出了死神的怀抱。
其他孩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鹤见瞳不知道,但是她的答案一定是“妈妈”!
是否在异国他乡,哪怕是语言不通,所有人也都能听懂这一句:“妈妈!”
她骤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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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预收放了个这篇的IF线,由于种种原因会比这篇的整体基调轻松很多[撒花]是警校组猫猫开大会
第123章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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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
“怎么样了?”接到消息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匆匆赶到。
说话间,他们看了一眼先一步到达医院的两个同期,说真的,他们的状态不算很好,伊达航的衣服上沾着一大片土,看起来像是在泥地里滚过一样。
而另一位,那位被派去当卧底的公安警察先生则要更糟糕一点,不知道他刚从什么场合回来,他穿了一件衬衫,现在那件衬衣皱皱巴巴的,挽起的袖口上沾着泥点子,还有飞溅着一些颇为不详的血迹,如果他们再早一点来,还能看见他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对于他们的到来,降谷零只分了一个眼神,然后继续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可能是想把手机看出花来。
伊达航看了眼明显有点心神不定的降谷零,拽着几个人进了边上的一间空病房。
“现在没事了,你们不用来的。”伊达航说得很含蓄,没再复述刚刚抢救时的情况,医生出来找人签字时降谷零的表情他再也不想看见了。
“在哪里等消息都一样,”两个人精自然明白伊达航的意思,萩原研二说道,“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帮上忙。”
松田阵平拧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他们接到伊达航的消息,听见一个比一个爆炸的消息时是什么心情,什么叫鹤见瞳被人袭击扔水里了?
“是组织的人。”降谷零解释了一句。
萩原研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事,公安和搜查一课已经把这层都监管了,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伊达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