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两个是谁表白的啊?”毛利兰问道。
鹤见瞳看了眼降谷零:“谁来着?你还是我?”
降谷零难得茫然地眨眼,他知道他们差在哪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进行表白这一步啊!
“好像没有?”降谷零不确定,他努力回忆,试图找出来类似表白的时刻,他的确说过“爱”、“喜欢”这样的话,但是在当时的情景下,那算是表白吗?
更像是把心剖开给对方看吧?
如果那是表白,未免有些过于鲜血淋漓。
但又的确全是真话。
鹤见瞳缓缓转头,回答两人的问题:“我们好像很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他们预料到了会有哪些问题,但其实也没怀疑过对方会和自己共度余生这个事实,就连鹤见瞳当时说“你可以退出”,也不是真的觉得降谷零会退出,反而是她因为坚信降谷零,所以才会主动将退出键递到降谷零手中。
“诶?”铃木园子惊讶,“但这好像并不浪漫……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一时失言,脑子里香什么就脱口而出了,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有多不合适。
“没事没事。”鹤见瞳摆摆手。
降谷零微笑回答:“其实对我们来说平淡一点反而不错。”
鹤见瞳点头,她同意,他们的生活已经很刺激了,她其实并不需要也不想要大场面的,那种一定要在某个正式场合,精心策划的表白。
“我们都能确定彼此的感情,”降谷零说道,“这就够了。”
“虽然不太懂,但感觉这样也很浪漫啊。”毛利兰说道。
“嗯嗯,”铃木园子在一旁附和毛利兰的话疯狂点头,“祝福你们!”
“谢谢。”降谷零说道。
“还要谢谢园子小姐的邀请,”降谷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不然我们恐怕来不了这么高级的游轮。”
“这算什么,小事。”铃木园子让他们不用在意。
他们现在是在某个富豪准备的游轮派对上。
这个派对是邀请制,但偏偏邀请函上不会写客人的名字,一张邀请函可以进两个人,铃木家收到了三张,她的父母没兴趣,铃木园子就想和毛利兰一起去,那天毛利兰问鹤见瞳出院后恢复的怎么样了的时候顺口提起了这件事,降谷零就直接追问了剩下两张邀请函怎么办,毛利兰说还有一张给了她爸爸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只剩下一张,降谷零就直接把最后一张要走了。
“我原本想把这个任务推了。”送走几个要去玩的人,鹤见瞳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面前的房间窗户。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降谷零回答。
“有意思在这艘游轮一看就有问题?”鹤见瞳问道,她掰着手指跟降谷零盘算,“主办方身份不明、人员名单不明、目的也不明,这地方要是没猫腻,朗姆的两只眼睛就都是瞎的。”
“那还是希望这地方没问题吧。”降谷零双手合十祈祷。
鹤见瞳笑着骂了他一句。
“别这么紧张,”降谷零的眼角都飞着笑意,“既然是这么诡异的一个地方,还是组织点明的任务地,怎么能放过呢?”
鹤见瞳无奈,其实她本身也不是特别想放弃,不然降谷零要邀请函的时候她就会阻拦了,降谷零也不会勉强她做不愿意的事,她只是这几年推麻烦任务推习惯了。
“任务里是说要拿到一个文档对吧?”鹤见瞳问道。
“对,”降谷零说道,“文档内容不知道,接头人我还没找到。”
“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当你的助手,”鹤见瞳轻轻撞了一下降谷零,“加油啊波本!”
降谷零捏住了她的脸,幸灾乐祸!
“你说BOSS到底怎么想的,他居然直接让我去帮你的忙。”鹤见瞳回想着那封任务邮件,邮件写得很简单,只说了让她配合波本的任务,给他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帮助,但是她也可以拒绝,这不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而且你的任务是BOSS发的,我的是朗姆发的,”说到这件事,降谷零的神情也严肃下来,“你之前说他们关系不和?”
“准确来讲不是不和,他们好像没什么联系,”鹤见瞳说道,“你别看朗姆是二把手,他和BOSS的联系方式和咱们也差不多,就是邮件,而且真要说起来,我可能比他还和BOSS‘亲近’一些,毕竟我是见过BOSS身边的亲信的,也和他用非邮件的方式交流过,但是朗姆好像和BOSS隔绝很久了。”
降谷零忽然离开了栏杆,他伸出手捏着鹤见瞳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鹤见瞳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怎、怎么了?”
“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啊,除了特别好看以外,也没比琴酒长得像坏人,你说BOSS怎么那么信任你呢?”
鹤见瞳笑了:“我不是给你指明过方向嘛,去查查鹤见瞳的父母。”
“我认输了,”降谷零说着,他把鹤见瞳压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我不该有些特权吗?”
他忽然用一种更暧昧的语气说道:“这样算是女朋友爸妈的考验吗?”
“你这么想也行,”鹤见瞳蹙起眉,故意说道,“这样看来,你没通过考验。”
“申请考官透题,我要贿赂考官。”降谷零弯下腰,把自己的脸送到鹤见瞳面前。
“用这种方式?”鹤见瞳仰头亲了一下他,“勉强通过吧。”
“感恩。”降谷零说道。
闹够了,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谈这件事。
鹤见瞳开门见山:“他们是BOSS的私人医生。”
降谷零猛地转过头。
“准确来讲,鹤见家,好几代都是BOSS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