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挺想说你的家明明离我家那么近,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呢?
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听起来有点见外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点不太适应而已。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也在缓缓渗入彼此的空间,一开始是一种刻意的侵蚀,但逐渐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地行为。
这种变化让人陌生,但也感到很奇妙。
“当然。”鹤见瞳说道。
卫生间一阵窸窸窣窣。
“这是穿孔器?”降谷零举着个小对象走出来找鹤见瞳,他的额发被打湿了一部分,湿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金色,“我不小心碰到了。”
“啊对,”鹤见瞳看了一眼,“放回去就行,这点事不用和我说。”
“我也也想要打一个。”降谷零说道。
“啊?”鹤见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降谷零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卫生间,几个月前,他们就在这里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他把打孔器塞进她手里:“帮我打个耳洞吧。”
“很痛的。”鹤见瞳下意识说道。
降谷零的视线停留在她耳朵上的一串耳饰上,原来她也是知道痛的吗。
“我想留个痕迹。”他说道。
第146章你把我当做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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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你把我当做狗也可以
痕迹?
鹤见瞳无意识地撚了一下降谷零的耳垂。
“公安可以有耳洞吗?”
原谅她立刻就想到了这点,就像是看到文身就联想到考公,这几乎快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下意识就问了出来,她不清楚日本是不是有类似的要求。
降谷零愣了一下,他显然不太明白鹤见瞳怎么发散到了这个方向。
“我现在是波本。”公安可不可以不重要,反正组织没有这样的要求,要是组织对仪容仪表有规定的话,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应该是琴酒的头发。
“可别让你们的管理官听见。”鹤见瞳翘着嘴角笑,重要的不是这个规则是否存在,而是降谷零说出的答案,他避开了针对降谷零的问题,而选择用波本的身份回答,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这种说法恐怕十分微妙。
“帮我打一个吧,”降谷零又说了一遍,“把你的耳饰分我一只。”
鹤见瞳也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
降谷零点头。
“那好吧,”看他坚持,鹤见瞳也不再多说,她把打洞器从降谷零手里拿走,朝他晃了一下,“不过不是用这个,用这个伤口恢复得慢,我药箱里有留置针,等我去拿。”
鹤见瞳很快拎着碘伏、棉签还有留置针回来了,在给降谷零消毒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再三向他确认:“真的要打?要是以后后悔的话可能短时间内长不回来。”
“我确定,”降谷零放松地扶着盥洗台,“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因为我一直觉得在身上留下痕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需要反复地思考,”她举着棉签帮降谷零消毒,“而且真的会有点痛,我感觉这种疼痛也和其它的不同。”
“我以为你是喜欢这种感觉的?”降谷零问道。
“我的确沉迷,”鹤见瞳耸了下肩,“要不是实在是接受不了文身,我大概还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些图案,不过我试过空针,图案的留存时间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长,差不多一个月我就看腻了。”
她这个人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喜欢的,明天可能就讨厌了,所以像是文身这种可能会伴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真的不适合她,相比之下,耳钉可以随她心情更换,她只会越打越多。
降谷零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微微倾身和鹤见瞳对视:“那该不会——一个月之后,你看我也看腻了吧?”
鹤见瞳伸手卡着他的下巴,将他这张漂亮的脸推远了些方便自己动作:“要是会腻,早就腻了。”
降谷零顿时眉开眼笑,尾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别傻笑了,”鹤见瞳挺想问他是怎么能露出这么傻的表情的,“你自己拽着点耳朵,拽不住的话歪了我可不负责。”
“桐医生的话好不负责,”降谷零幽幽道,“我要投诉你。”
“嗯嗯,”鹤见瞳拿着留置针敷衍道,“罚我给哈罗买玩具。”
降谷零伸手抱住她的腰。
“欸,”鹤见瞳手抖了一下,没好气瞪他,“别突然碰我。”
“我害怕,我紧张。”降谷零面不改色心不跳,可以说连骗人都没非常没诚意了。
“骗我也走点心好不好?”鹤见瞳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剧本不是这样的,”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捏着他的耳垂,面无表情地把留置针穿了过去。
“疼。”降谷零说完之后,脸上才缓缓缓的露出了疼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