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借,”鹤见瞳纠正,“是想向你申请这笔经费,我没打算还。”
饶是酒保见多了脸皮厚的人,也在鹤见瞳的理直气壮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您确定?”
“我确定啊,”鹤见瞳说道,“您说的呀,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来找你。”
酒保皱眉:“您应该知道赌场背后的老板是谁吧?”
“我知道,”鹤见瞳掰着手指给他算,“是这样的,我和波本,我们只是对这个赌局感兴趣,您给我们批一笔钱,我们那这些钱去赌,要是输了,正好算是物归原主,要是我们赢了,不仅赢的筹码给你们,奖品我们也就看看,最后都会还回去的,如此算下来,钱和东西,你们都有,再开第二场还是别的什么你们都可以再操作,稳赚不亏啊,我们还满足了好奇心,双赢。”
降谷零接着说道:“或者可以直接给我们一些筹码,反正筹码对你们来说就是个塑料片,不换成钱,它就没有意义。”
酒保微笑:“您要是把它输给了别人,不就可以换成钱了?”
“那就别让我们输。”鹤见瞳飞快接话。
“不管您在暗示什么,”酒保说道,“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酒杯:“如果二位没有别的话想说,也不打算点酒,那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降谷零看了鹤见瞳一眼。
鹤见瞳抿了抿唇,颇有些不爽地开口:“喝啊,我要黑麦威士忌。”
“怎么做?”酒保问道。
“我要是想要水割你会不会在心里骂我?”鹤见瞳直白问道。
“当然不会,这是客人的自由。”
鹤见瞳笑了一下:“你随便做吧,反正黑麦本身就是很难喝。”
“那给你做个比较有特点的,oldpal试过吗?”
降谷零轻笑:“她估计不会喜欢。”
鹤见瞳兴致反而上来了:“那我要尝尝。”
说她不会喜欢的话,她高低要尝尝。
“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降谷零提前说道。
“不会怪你的。”鹤见瞳信誓旦旦。
几分钟之后,她苦了脸。
喝了一口,好怪哦,再喝一口,喝一口……
降谷零把她杯子夺走了:“不想喝就别喝了,当着调酒师的面,所以就算不爱喝也要硬着头皮喝完,这种事情不要。”
酒保给鹤见瞳倒了杯橙汁。
鹤见瞳苦着脸喝了。
酒保笑了:“这么不好喝吗?”
鹤见瞳叹气:“又苦又甜,还辣,黑麦还有一股香料味,再加上干味美思的草本味,我感觉这些东西在我嘴里开了场派对,但还是各玩各的。”
降谷零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虽然也不喜欢黑麦,但更多是恨屋及乌,倒也不会像鹤见瞳这样这么喝不惯。
鹤见瞳已经快说成三种酒在她嘴里打了场战争了,最后她总结道:“就像是黑麦本人一样让人讨厌。”
酒保笑眯眯地给她续果汁:“黑麦?”
“赤井秀一,”鹤见瞳用手指扒拉杯子,没看他,“您不知道吗?那个FBI,我们碰见他了,就在这艘船上。”
酒保问道:“你们把他处理掉了。”
鹤见瞳用手撑着脸:“没有,没打过,怕引起骚动。”
鹤见瞳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感慨道:“这些狙击手力气都那么大吗?他甚至还邀请我们合作,怎么想的?”
酒保听到她的小声嘀咕,仍旧保持着笑意:“是吗?”
第167章诚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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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诚实的孩子
是吗?
鹤见瞳低头用手扒拉着杯子,把不满都藏起来。
不光是酒保,组织所有不喜欢说痛快话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一句简单的话能被他们说得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每当这时,鹤见瞳都有一种冲动——把酒泼他们脸上。
但是大多数时候,这种爽文情节也只能就在想象中上演,毕竟一杯酒泼下去,基本上和撕破脸没区别了,而成年人,大多数都是有顾虑的,尤其是在组织这种环境,上一秒泼了酒,下一秒就会掏枪。
鹤见瞳目前还不想成为决斗的牛仔。
所以她必须维持着礼貌,就当没听明白对方语气中的试探,非常没心没肺地说道:“就是不知道是他本人,还是胡佛那边的想法了,要是落到他手上,应该会很麻烦吧?或者先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