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追问:“如果她汇报时隐藏了实情,甚至尝试传递消息自己调查——”
“那在日本的代号成员都会接到贵腐是老鼠的消息。”
鹤见瞳闭了下眼,她真的有点生气:“如果我只是因为害怕呢?”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老人回答道。
她想骂人。
这样的组织,就算她不是穿越来的,就算她是不知道剧情的原装鹤见瞳,她也会想要跑的!
什么破地方啊!
风险高,收益小,上司有一个算是一个,全是多疑鬼,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而且还不允许你摆烂,只要他想考验你,他就会动手,甚至不需要证据,捕风捉影。
鹤见瞳虽然没说出口,但是她的表情和眼神都在骂人。
“这么多年,我还不够忠诚吗?”她问道。
后怕,这种情绪后知后觉地弥漫开来,鹤见瞳的手指都在不自觉地发着颤,这样她此时的情绪非常真实。
“我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呢?就因为我不愿意……”鹤见瞳压着声音,问出了后半句,“杀人吗?”
“不是因为这个,”老人给她倒了被冰柠檬水,“请您冷静,那位先生并非是在怀疑您,这是一道必要的流程,并不是针对您,我们也一向尊重有自己原则的人,不仅是您,您的双亲,也只是医生而已。”
降谷零握住鹤见瞳放在台面上的手,擡眼望着对面的老人:“这艘游轮上,不止我们二人对吧?”
老人的视线在降谷零覆在鹤见瞳手背的手上停留了一秒,他面露赞赏:“的确如此,还有几位被任务叫了过来,至于他们的结果……请二位随时留意邮件,二位也可以随意探索,如需要帮助,随时联系。”
第164章他是不是姓鹤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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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他是不是姓鹤见
鹤见瞳把酒瓶抱回了房间,拿着吹风机,试图把酒标加热之后揭下来。
降谷零靠着门看着她动作,忽然开口问道:“你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也没有代号?”
“我真的不知道,”鹤见瞳坦然说道,“我每一次看见他,要不然是他代表BOSS,作为BOSS的眼睛,比如那次因为炸弹的事,我跟朗姆话赶话说到那个地步,被审了一次,要不然就是BOSS有事找我,需要‘面对面’谈话,他会作为监督者在旁边站着。”
“所以他是BOSS的心腹。”
鹤见瞳点头:“肯定是,但我建议你不要犯赤井秀一的错误,觉得碰到一个地位不同的人就可以收网了。”
“我当然不会,”降谷零笑着抓住鹤见瞳的一缕头发,“毕竟我可有你呢。”
“那完蛋啦,我什么都不记得。”鹤见瞳调侃道。
降谷零笑了,在他们这种高压环境中,一个平时觉得一般般的玩笑,就能轻易勾起他们的笑意,当然,降谷零本身也很喜欢他们现在的这种状态,他可不希望鹤见瞳一天到晚苦大仇深的。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听他的意思,应该牵扯到了不少人,BOSS到底为了什么?”
鹤见瞳耸了下肩:“谁知道呢?我早就放弃琢磨他的心思了,不然迟早得被逼疯,不过我还是很气,我觉得我表现的很好了,他们居然还要测试我,干脆把我拖过去洗脑……像库拉索那种记忆都被洗掉的,我也没看她有多忠心,组织就这种对待成员的态度,真别怪那么多人叛变。”
降谷零挑了挑眉:“如果你真的是在组织长大的——”
鹤见瞳微笑:“我会跑得比谁都快。”
“士为知己者死,我不指望组织能是我的知己,但是每天活在怀疑和考验之中,谁能高兴啊。”
降谷零赞同:“就连琴酒,也是更愿意做监考的那一个。”
“同意,”鹤见瞳成功地把酒标摘下来了,“真的有一天,组织行至末路,我以前觉得琴酒是会和组织共存亡的,现在想想,他不会,除非他自己无路可逃了。”
降谷零低头帮她一起研究酒标,酒标下方贴了一层粘性更强的胶,他们还得把这两层分离开。
降谷零掏出刀尝试用刀尖轻轻分离:“所以你觉得谁会是真正忠于组织的?朗姆?”
鹤见瞳面露古怪:“这话你自己信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也忍不住低头笑了:“我在说什么啊?”
谈笑间,他们终于把那层纸扯下来了。
“怎么又是个暗号?”鹤见瞳脸快绿了,“够了,我现在看见谜语就想吐。”
“冷静。”降谷零把这张纸从鹤见瞳手里救走,把这串字符记了下来。
“它又在指代什么?”鹤见瞳思索。
“我知道!”系统嚎了一嗓子突然加入了对话。
“不是让你去盯着那个男人吗?”鹤见瞳伸出手指让祂落到自己身上,“得出结果了?”
系统点头:“他就是赤井秀一,我看到他脖子上的变声器,也听见他说话了。”
降谷零握紧了拳头:“小桐,你之前说公海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对吧?”
现在换成鹤见瞳对降谷零说冷静了:“话是这样说,但是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总得有个理由啊。”
降谷零长舒一口气:“我就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