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点头:“没必要藏着掖着,有时候用直截了当的方式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我一直是这样的。”
她完全没有必要做反人设的事。
“酒是现场开的,而且如果是我,我不会用酒水或者食物类似这些可以被拿走化验的东西。”
一般人的身上很少会有可以装空气的器皿。
两人拎着箱子往外走,没打算再回VIP室,很容易被理解成炫耀,她目前不太想吸引仇恨值了。
那十一局,她已经基本上把人得罪了一圈,虽然都没有最后她的胜利来得刺激,所以还是不要再火上浇油了为妙。
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回房间看看这个瓶子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破坏包装打开。
但人生就是这样,常常事与愿违。
第180章心动不如行动
==============================
第180章心动不如行动
一个脑袋探出来,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先按没有这么谨慎,“安室先生?”铃木园子试探着叫了一句。
鹤见瞳和降谷零的脚步同时顿住,降谷零的发色太过标志性,也正如鹤见瞳之前所说的那样,半个面具根本瞒不过熟人,想认出来没有那么困难。
降谷零伸出手指抵在唇上,告诉他们不要再说。
柯南看了看他们,忽然下定了决心,走过去拉住降谷零衣角往门口的方向拽,示意他们出来说话。
毛利小五郎他们也明白了柯南的意思,几人也立刻跟上了柯南。
“你们怎么在这里?”走廊深处,降谷零率先发问。
柯南的话被堵了回去,他原本也想问这个问题来着。
毛利兰回答道:“我们吃完饭随便转一转,意外走过来的。”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毛利兰,鹤见瞳会觉得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这人是欧皇毛利兰,鹤见瞳完全不想去想自己和毛利兰的幸运值如果能被量化之后会相差多少倍。
相比之下,降谷零是这个没有完全相信毛利兰说法的人,他还没有怎么感受过欧皇的实力,只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非常简陋,但也是合理的,只是这样显得他们很辛苦,他们绕了那么大一圈,找这个同盟那个,才成功找到地方,虽然毛利兰他们应该还不知道VIP的存在,但是这么轻易的找到了……
降谷零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让柯南早就熟悉了毛利兰的运气,他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毛利小五郎更是如此,他三言两语地用还残留的刑警素养把他们刚刚遇到的案子解释清楚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铃木园子吐槽了一句,即使是她能理解这些逻辑,以她的三观,她也是没办法接受赌场这种只看钱的作风。
鹤见瞳则是有几分欣慰,如果铃木园子能一直坚守这种原则,至少等她接任铃木财团之后,她不会成为那种把人敲骨吸髓的老板。
“这么说吧,”鹤见瞳说道,“有些人他不做某些生意,不是觉得这行无利可图,而是因为这件事犯法,就像是赌场,在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是违法的,所以很多人就算是眼馋也没办法分一杯羹,而公海又恰好是个可以钻空子的地方,哪怕日本是禁赌的,他们也没办法管一艘从他们港口驶离的,悬挂着巴拿马旗帜的美国公司的轮船,只能管在船上参赌的日本人。”
“当然若是不在公海,而是在日本就能管了。”
柯南眨了眨眼睛,问道:“就像是这些参与赌的人一样,他们的国家或许禁止赌博,在一个赌博合法的地方他们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所以鹤见姐姐、安室哥哥,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呀?”
“对哦,”毛利兰有些惊讶地问道,“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毛利兰看了鹤见瞳一眼,还是把后面的话憋回去了。
不仅是她,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柯南的那番话,他们该不会就是柯南所说的那种,并不是心中真的无法接受,而是被法律管控着,所以在这里也放飞自我了?
这份怀疑在他们心中出现了一秒,就被他们自己否决了,感觉鹤见瞳和安室透不像是那种人,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很平静,完全不像是他们在里面碰到的那种疯狂赌徒的样子。
只是这样一来的化,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和他们一样,是意外闯进来看热闹的?
降谷零笑道:“换了两万的筹码玩玩,小桐五分钟就输光了。”
“你闭嘴。”鹤见瞳瞪他,表情非常真实,令人信服。
不是鹤见瞳的演技突然有了质的飞跃,而是她得承认,降谷零这句谎话并不是随口扯的,甚至在某种程度来说,他说的话完全可以变成真相,如果鹤见瞳去玩老虎机或者赌大小这种项目,凭借她的运气和赌场的暗箱操作,可能都用不了五分钟就能输完。
真让人生气,这就是口碑。
毛利兰他们也没有怀疑。
“这是什么呀?”柯南指着箱子问道。
鹤见瞳拿着箱子,在柯南迷惑加震惊的眼神中把箱子放到了他的头顶,她说道:“不告诉你。”?
这么直接?
VIP室内唇枪舌剑的情绪还没有完全退去,鹤见瞳怀疑可能也和空气中的东西有点关系,总之,她现在有点懒散也有点兴奋,柯南最好是识时务不要招惹她,不然她不介意且可能会控制不住想给这小子点教训。
毛利小五郎问道:“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案子的?”
“有人投毒,不过也可能是意外,或许因为某些原因他自己手中有qing化物,但是保存不当,自己中毒了。”降谷零提出了两种可能,他看了一眼鹤见瞳。
鹤见瞳点头:“如果是饮食不当意外中毒,除非他是傻子或者就是想自杀。”
铃木园子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