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转头盯着入口,看到还有游客往里进入。
“也没有人检查证件。”
这个赌场和这艘船一样,看似正常,但是一些细节充满了问题。
“所以离这个地方远点。”毛利小五郎说道。
他是喜欢玩小钢珠,也喜欢赌马,但是不等于他在明显发现问题的时候还会一头扎进去,抑或者可以理解为,此时,他的父亲身份提醒着他,让他在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时,第一反应是先理智判断,而不是一头扎进赌局中理智全失。
“我们就看一会。”铃木园子说道。
“我把你们带出来的,”毛利小五郎说道,“你要是出了事,或者染上了什么陋习,我没法和你父母交代。”
“我才不会啦,”铃木园子说道,“我们肯定不会下场参与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里的人都戴着面具诶。”
最后毛利小五郎还是拗不过几人,和他们一起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看着。
“不要喝这里的东西。”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放心吧,爸爸,”毛利兰说道,她拉着柯南的手,“我也会看好柯南的。”
“真看不出来啊,”铃木园子调侃道,“叔叔你还是很负责的嘛。”
毛利小五郎有点骄傲也有点得意:“那当然。”
“所以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毛利兰思索道。
铃木园子手摸着下巴思索道:“怕被人认出来吧,万一有人赢了很多,有人起了歹心,在船上又没有地方跑,杀人夺款,岂不是很危险。”
幽暗的灯光下,磨砂的面具几乎和黑色的头发连成一体,也几乎快融进了背景中。
毛利兰忽然抖了一下。
柯南仰头问道:“怎么了,小兰姐姐?”
“感觉……有点诡异。”毛利兰皱着眉说道,她不是在讲恐怖故事,但是这些故事也的确是促进了她的联想。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都快要分不清这些人的长相了,虽然他们穿着打扮并不一样,但是我认不出来他们,他们的上半张脸都消失了,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毛利兰注视着狂赌的人群。
纸醉金迷吗?
或许如此吧,至少此时的毛利兰只是毛骨悚然,她不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
有人会称这种地方为“销金窟”,太过于唯美的名字了。
“第五局了。”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鹤见瞳翻开牌面,一如既往的烂。
烂到同桌的人都劝她:“算了吧,虽然你有钱,但也不能这么花吧,我看着你的牌都替你生气。”
鹤见瞳耸肩:“我习惯了,我一直都是这种烂手气,而且下一把,我是小盲注,万一我能翻盘呢?”
赤井秀一调侃道:“可能性很小。”
“好过分,”鹤见瞳回怼道,“这才到一半,我还有一半的时间翻盘。”
简摞着筹码,闻言说道:“有这样的想法,你就输定了。”
她当然知道。
鹤见瞳在心中叹气,这种想法不仅输定了,还是个很标准的赌徒心理。
但是好在她花的是组织的钱,感受没那么深刻。
而且……
她现在感觉,这东西对她来说,没有在组织的这几年刺激。
平时任务的刺激源有点太大了,现在这种赌局完全没有调动起她的兴奋感。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工作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作用,这算是组织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好处”吧?
但是这个赌场也是组织开的。
组织果然很该死啊。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鹤见瞳感觉自己正巧赶上刚上船那几天的躁狂期已经过了,她现在做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兴趣。
包括每一个都会很兴奋的赌。
她现在最想做的是立刻摊平,她不想说话,不想玩牌,更不想在这里演戏。
亏得她还特地让系统买了个迷你的电击系统,让系统检测着她的身体状态,如果她太过于活跃,就电她一下,现在这东西一次都没用过。
好像又浪费积分了。
鹤见瞳肉疼了一秒。
这不怪她,她往往只有自己出现了这个状态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提前预知。
事实上,像她这样能够意识到自己有病的都属于少数,很多人是那种,哪怕是大夫指出ta有病,ta的反应也只会是反驳大夫,而不是接受诊断。
他们不是故意的,因为出现问题的,是他们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