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降谷零问道,“你们是呆头鹅吗?”
“明白了!”两个公安连忙说道,不管降谷先生今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总之感谢天感谢地!
书房内,鹤见瞳看见降谷零挂断电话,忽然说了一句:“夹一下。”
“嗯?”降谷零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什么?”
鹤见瞳捏着哈罗的爪子朝降谷零招了招:“夹辅音呀,你面对小狗都不是夹辅音。还有那种桥段,就是平时很严厉很凶的家伙,在看到女朋友的时候忽然温柔下来。”
一只爪子按上了她的头,降谷零感受着掌下的温度:“没发烧啊。”
啪!
鹤见瞳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
“你干什么?”
降谷零甩着被拍麻的手,鹤见瞳的手劲真不是一般地大。
“我以为你看剧看傻了。”
鹤见瞳飞了他一眼:“警官先生,是谁之前嫌我没情趣来着,你得配合呀。”
“我很温柔了。”降谷零说道。
“对他们?”
降谷零点头。
“那当你的下属可真是命苦,”鹤见瞳双手合十祈祷,“希望我以后不会碰到这样的导师和上司。”
“喂!”降谷零由衷地困惑,“你就这么嫌弃我?”
鹤见瞳的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她认真解释:“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觉得压力大,以及我真的很讨厌前后辈制度,不管我是上班还是上学,都不等于是我把灵魂卖给你了,你不要跟个签订了灵魂契约的恶魔一样,很吓人的。”
降谷零若有所思。
“我没有羞辱他们的意思。”
“我知道,你只是认真,不过你好就好在,你不光卷下属,还卷自己,但也导致下属有苦说不出,毕竟领导比自己还要累,”鹤见瞳说道,“所以我说了,在这方面,咱俩八字不合,不信你就自己想一想,如果我当领导,是不是和你完全相反?”
降谷零敏锐评价:“你当领导可能才是真的自己担着委屈。”
鹤见瞳僵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所以咱们两个能不能融合一下?”鹤见瞳思索道,“感觉那样就是完美领导。”
降谷零盯着她没说话。
事后想想,鹤见瞳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是怎么跳跃到那上面的,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有正面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她一直也没想过,但这个问题也的确无法忽视。
“你不会在想孩子的事吧?”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他急忙摆手:“不是!我是在想如果以后可以的话,可以让你来当特别顾问或者别的!什么孩子?”
鹤见瞳扶额:“是我狭隘了……但是提都提了,我是不打算生育的。”
降谷零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明白,你住院的时候提过的。”
鹤见瞳叹了口气:“和我自己本身喜不喜欢孩子都没什么关系,我们家的病史实在是过于精彩,我不可能去赌下一代是否会继续延续,把我的病再延续下去。”
降谷零点头,他没有多说,只是说:“我明白。”
明白你的想法你的担忧。
“我坚信我是对的。”鹤见瞳说道,她自己就深受其害,如果不是那时候她长辈们都还没发病,她母亲看起来也很健康,她母亲也绝对不会生下她的,身为医生,她知道遗传病意味着什么,只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而且这种疾病,也没有办法通过体检发现。
降谷零赞同:“你是对的,在这两个方面,不管是遗传病还是孩子,我都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但如果你有别的想法……”
鹤见瞳迟疑了一下,她笑了:“原本想说如果你我想法不同那就分手……”
“承认吧,”降谷零露出灿烂的笑容,“你舍不得我。”
“烦死啦,”鹤见瞳举起哈罗,“咬他!”
“汪?”
降谷零给了哈罗一个赞赏的眼神:“零食没白吃。”
“零食?”鹤见瞳看着哈罗逐渐圆润的身体,问降谷零,“你也给它喂零食了?”
降谷零否认:“我可没喂那么多,明明大部分都是你喂的。”
鹤见瞳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要不这样,你把我家的这些零食全拿走,我经常忍不住给哈罗加餐。”
降谷零答应了:“不过你明明不是一个会放纵自己的人,怎么一到这方面就忍不住?”
“我不放纵自己……吗?”她怎么不知道?
鹤见瞳看着对自己笑得开心的哈罗:“可能是因为没有人能拒绝小狗吧?”
“那我是?”降谷零一开口就后悔了,这等于是在给鹤见瞳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