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降谷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鹤见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正她是觉得降谷零这样挺可爱的。
“它就是一只小狗。”
“最近又长了一斤。”降谷零默默说道。
“诶?”鹤见瞳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哈罗,把它抱起来掂了掂。
“我说怎么感觉它压腿了,真的长了吗?最近不许吃零食了。”
“嗷——”哈罗发出哀嚎。
鹤见瞳拽了拽降谷零的衣袖,问道:“但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也长胖了心情不好?”
在鹤见瞳不解的目光中,降谷零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突然地以一个鹤见瞳没能躲开,可能也不想躲开的速度,把鹤见瞳扑倒按在了地毯上。
哈罗敏锐地在降谷零扑过来的时候,从鹤见瞳腿上跳下来逃生了,没有变成狗狗饼。
“你干嘛?”鹤见瞳活动了一下被压过头顶的手腕,她的手腕今天怎么一直在被束缚?
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
她还以为这是电影情节?不要这种霸总剧情!
降谷零抿了下唇开口了,语气听起来简直是在给鹤见瞳数罪状。
“你给哈罗已经织了五件毛衣了,以它的长胖速度,我觉得你等冬天了,它也穿不下了。”
“不是要给它减肥了吗?”鹤见瞳问道,她觉得有点好笑,“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不会长胖!”降谷零宣布道。
“啊?”在这种方面,鹤见瞳一向是迟钝的。
降谷零也不给她绕弯子了,他直接问鹤见瞳:“我的呢?”
“就为了这么点事?”鹤见瞳笑着问他,“为什么不直说呀?”
“我就是想看你多久才能发现。”降谷零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磨着牙,看起来很想在鹤见瞳身上咬一口。
他是故意不说的,但是他也没想到鹤见瞳居然这么久都没意识到。
鹤见瞳的毛衣已经织了很久了,在上次他晕晕乎乎,像是一只自动归巢的幼鸟一样倒在鹤见瞳家门口的时候,她就在织了。
但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想到要给他织一件。
鹤见瞳抽了一下手腕,没抽出来,放弃了。
“那你就气着吧,我也没有办法。”
降谷零气得低头在鹤见瞳脸颊上咬了一口:“你这个——”
气得他说都不会话了。
鹤见瞳更加理直气壮地回望。
降谷零不满地继续控诉:“你还让哈罗舔你。”
“讲点理,”鹤见瞳震惊道,“它又不是第一次舔我。”
“我不管,我现在不开心,所以它不能舔。”
鹤见瞳瞪大了眼睛,她的眼型其实更偏狭长,同样的这双眼睛长在她母亲脸上,就显得高冷,她现在瞪圆了双眼……说真的,看起来不太聪明。
但是降谷零感觉他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死定了。
鹤见瞳显然不知道降谷零的脑子里转着什么想法,她认真地说道:“你要讲理,你不能这么苛责一只小狗。”
“它很聪明的,”降谷零满脸认真,“我一直觉得它和你的那只鹦鹉一样,听得懂咱们在说什么。”
“它就是一只小狗啦。”
鹤见瞳认真看着降谷零:“你到底怎么了?”
“只是吃醋。”降谷零把头埋进鹤见瞳的颈窝里。
“这一幕看起来有点变态了。”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气得叼着面前的皮肤咬了一会。
“你属狗的吗?”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松开口,他看着鹤见瞳颈侧的红印,说道:“我有些害怕了。”
鹤见瞳眸光一闪,她缓缓看向降谷零,没说话。
“我也觉得没想到会这样,”降谷零有些自嘲地低声笑了,“我居然也会有恐惧的一天,我从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其实现在也是一样,我不怕自己牺牲,我有这样的觉悟。”
他用目光描摹着鹤见瞳的脸:“但或许是因为我之前失去过一次Hiro,小桐,我发现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你越被组织重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好事。”
鹤见瞳说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