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它不用洗澡就能上你的床呢?”降谷零不满说道。
“因为它是小狗,”鹤见瞳冷酷无情的说道,“如果你可以长出来尾巴,我也可以允许你不洗澡上我的床。”
降谷零把头往鹤见瞳肩膀上埋:“明天我就去买个尾巴。”
“诶呀,湿!”鹤见瞳推他。
“回答错误,”降谷零被她推开,“你应该说,我帮你吹头发。”
“我可以施舍你一点护发精油,”鹤见瞳飞了他一眼,“我自己都懒得吹头发。”
降谷零问道:“你该不会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吧?”
“这位先生,”鹤见瞳爬起来,盘腿坐着和降谷零说道,“你眼前的人,是半个医学生,具有独居十一年的经验,我只是懒,但我不是没有生活常识和自理能力。”
降谷零说道:“所以你不爱穿拖鞋是因为——”
“懒得找鞋,”鹤见瞳说道,“而且我的地很干净,地板也不凉,你要尊重扫地机器人的工作成果。”
“好。”降谷零笑答。
鹤见瞳忽然转头:“但不是好多日本人都不穿拖鞋吗?”
“有室内鞋,”降谷零说道,“你这是刻板印象,你是真的没有去别人家做过客啊。”
鹤见瞳挠头:“别人家还是去过不少的,但是那种情况,我经常没办法分辨,是本身就没有穿鞋,以及这个地方该穿什么鞋,毕竟有很多在室内也穿着休闲鞋或皮鞋的家伙。”
降谷零很清楚鹤见瞳说的情景是什么时候——她每次做任务的地方。
要不然是组织忽然杀进去,家里各种东西到处乱飞,要不然就是把人绑进某个场合,的确没有时间换鞋。
降谷零擡手拍了拍鹤见瞳的肩:“有机会咱们去班长家。”
“啊对了,”鹤见瞳想起来了,“忘了跟你说了,琴酒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
“?”降谷零好奇地看向鹤见瞳,没有理会鹤见瞳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话,所以岔开话题这件事。
“他应该是想找我做任务,但是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朗姆也在那艘船上。”
降谷零眯了眯眼:“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鹤见瞳说道:“我觉得琴酒没必要在这方面骗我。”
“你和琴酒的关系真的还挺不错。”降谷零发誓自己没有酸的意味,但是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不自觉地怪。
但是鹤见瞳没往这方面想。
“我和他?典型同事关系而已,他看我估计和看伏特加差不多,没有利益冲突,工作内容和特长完全不一样,不会影响他的位置,看起来不太聪明,或者说是在他面前不掩饰。”
降谷零笑了:“这就是你给自己的评价。”
“这是我给自己的人设,”鹤见瞳说道,“因为像你这样的神秘主义我做不来,没有必要强求,万一出现什么疏漏,反而要坏事,而且像我这种人,所有人对我的期望就是口风足够严,不然谁敢把自己的位置和证据暴露给我?所以不和任何人走得过近,也是我要做的。”
“但是会有很多人主动和你打好关系,因为怕你出卖他们,”降谷零指出,“但你现在跟我走得很近,这样不碍事?”
“所以我让你在BOSS面前过了明路呀,说白了BOS任我,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鹤见瞳笑了一下,“而且我的职业道德是公认的好,现在组织说得更多的,难道不是你波本的笑话吗?”
第207章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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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殃及池鱼
“这是第几个了?”
降谷零的声音从耳钉小巧的设备中传来,鹤见瞳叹了口气:“第四个了。”
鹤见瞳伸手敲了敲腰,痛痛痛!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被降谷零捕捉到了:“昨天练习时果然是抻到腰了吧?”
鹤见瞳正擡头试图把水晶灯上的血迹冲刷掉,闻言说道:“如果是被我爸听到,他会说小孩哪有腰呢?”
“这是为什么?”降谷零好奇。
“因为在中文里夭折的‘夭’和腰同音,不吉利。”
鹤见瞳用手指扒拉着水晶灯垂下的部分,椭圆形的水晶相互碰撞,发出还算是悦耳的声音。
“这个灯还挺好看,”鹤见瞳说着顺手给降谷零拍了一张,“你看。”
“确实挺好看的,”降谷零点开照片,“以后买个同款?”
鹤见瞳沉默两秒,缓缓说道:“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降谷零思索了一会,承认:“好像是这样。”
同样的照片,鹤见瞳顺带给琴酒也发了一份,控诉他在下手时太过分,给她增加业务量。
“琴酒是在报复你吧?”降谷零得出了和鹤见瞳相同的观点。
“他怎么这么小心眼?”鹤见瞳举着手电筒一片一片水晶检查着还有没有残存的血迹,确定没问题了,鹤见瞳从梯子上爬下来,跟降谷零抱怨。
“他就是欺负我这个人有职业道德,不然要是哪里没清理干净,那倒霉的不是他琴酒吗?”
“那你要不暂时失去一下职业道德?”降谷零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