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被打扰了不说,眼前还有两个天天在约会的!真是让人羡慕!
元太有点骄傲地说道:“柯南当时想要进去,被我们拉住了。”
降谷零竖起大拇指:“你们做得很对。”
柯南闭嘴不说话。
鹤见瞳问高木涉:“死者是谁?”
不会是他们的同学吧!
高木涉摇头:“现在还不太清楚死者身份,是个下嘴唇有痣的中年男人。”
“可能是田中先生。”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有点茫然。
降谷零无奈问道:“你该不会没记住他们家人长什么样子吧?”
鹤见瞳尴尬解释:“我记忆里是有这么个人,但是我没办法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她的表情很真诚,一看就没有在说谎。
高木涉很想问那是不是你也很长时间都没记住我是谁?
怕得到的答案过于伤人心,高木涉还是没问出来。
“不介意的话,让我去现场看看?”降谷零提议道。
鹤见瞳微低着头和步美一起搓哈罗的肚子,闻言搭了一句:“那还是等搜查一课的人来了,做完初步调查再说吧,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嫌疑人,万一要是说你藏了证据,可说不清楚。”
高木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救救他!佐藤警官!
鹤见瞳笑了一下:“不是冲你,高木警官,只是瓜田李下,最好别给自己找事。”
“其实……”高木涉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怎么说,说其实没关系的,他们这里侦探经常比警察先去案发现场,像是毛利侦探这种的,很多时候其实也没完全排除嫌疑,但是也还是在正常参与调查,也没有人说他,流程上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不专业了!也很不负责。
“也对,”降谷零更多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他们不是凶手。
在说话的间隙,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几人循声望去,看见田中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警车。
“看,我说隔音很好吧?”
鹤见瞳不知为何有些嘚瑟。
降谷零站起来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我要去隔壁看看,你——”
“我不去,”鹤见瞳说道,“我没兴趣,我要去睡会。”
降谷零看向高木涉:“她没有必要跟过去吧?”
高木涉摇头:“口供已经做完了,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会再找您,总之请您暂且不要离开东京,保持电话畅通,最好今天就先不要出门了。”
“这点很容易。”鹤见瞳点头,对她而言约等于没有束缚,只是一天,准确来讲半个下午加晚上而已。
一群人乌泱泱走了,鹤见瞳起身上了二楼。
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鹤见瞳只想骂自己为什么要立flag,她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样?
“喂,我现在可出不去门。”电话接通,鹤见瞳事先声明。
电话另一头,琴酒一个音都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有些无语,最后化作一句:“你又在折腾什么?”
“冤枉,”鹤见瞳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让警笛声溜进来,问琴酒,“听清了?”
琴酒有点嫌弃地问:“你被抓了?”
“你才被抓了!”鹤见瞳回嘴道。
会不会聊天!
她深吸一口气:“是我的邻居,我的邻居,他死了。”
“这不稀奇。”琴酒的语气落了回来。
以东京的犯罪率来说,邻居被杀,或者邻居是某个案件的凶手,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怎么感觉你还挺失望的?”鹤见瞳希望这个答案是否,有点同事情好不好。
琴酒没回答:“所以你今天出不去门了?”
“别让我偷偷溜出去,车可没办法偷溜,”鹤见瞳趴在床上,和边上的哈罗一起板鸭趴,“更何况我刚和警察保证过,今天不会离开,你换个人干吧,要不然直接丢东京湾也行,但别扔太多啊,破坏生态平衡。”
根本不是几具尸体的事,琴酒懒得在这方面和她掰扯,和她聊天得时刻警惕着话题别让她拐跑了。
“听说组织最近的事了吗?”琴酒问道。
“你指哪一个?基尔是卧底,还是有别的事?”
“全部,”琴酒说道,“基尔暴露那天,在东京的所有代号成员都收到了要除掉几个叛徒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