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后面。”琴酒退而求其次,他断后。
鹤见瞳摇头:“那样我跟没有安全感。”
她还没有自信到走在琴酒前面,太吓人了。
琴酒沉默了,琴酒不是很有所谓,也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和鹤见瞳辩驳。
前面引路的两个人就这么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出声。
鹤见瞳也不想缠着琴酒,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鹤见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直在线升,死皮赖脸这种事真的有点超出她平时的界限,她知道这对大部分人来说不算什么,这就是正常的打听方式,但是鹤见瞳没这个习惯。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鹤见瞳问道。
“刚刚。”琴酒给了个很含糊的回答。
“我也是,”鹤见瞳一样含糊,“按理说咱们应该是前后脚到的吧,我怎么没看见你,而且你怎么是从那边来的?”
琴酒问她:“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我紧张啊,我一紧张就话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鹤见瞳说道。
“你刚开始不这样。”琴酒说道。
鹤见瞳叹气:“我那时不是跟你不熟吗?你看起来像是随时能把我脑袋拧下来。”
饶是琴酒对自己的形象一直有认知,都有点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我现在就不吓人了?”琴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鹤见瞳讨论这么幼稚的话题,是听她和伏特加斗嘴听多了,他也开始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
“看久了,而且你是个好同事。”鹤见瞳说道。
这下别说是琴酒,就连前面引路的两个人都无语了一瞬思考着鹤见瞳口中的“好”。
“标准真低。”琴酒说道。
鹤见瞳笑了一下。
他们两个人都自认和对方不算是朋友,顶多算是关系还可以的同事。
鹤见瞳知道虽然她和琴酒看起来和谐,但也仅限于是看起来,如果琴酒发现了她背叛组织的证据,甚至仅凭怀疑,都可能会对她出手。
琴酒也知道鹤见瞳碰到利益、生死相关的事是一定靠不住的。
但是没有人会说破。
毕竟人多的地方就是这样,三个人还可能有四个群呢,更别说这里是组织,动不动就要丢命的地方。
再独行侠,再特立独行,也不可能是和别人完全没有任何交流和关系的。
只不过鹤见瞳和琴酒的关系,之前是因为朗姆,因为他们都和朗姆处不来,鹤见瞳更是天然讨厌朗姆,也知道琴酒是比朗姆更靠谱的搭子,所以他们能保持着微妙的和谐。
但是现在朗姆已死,朗姆的位置谁来顶替,他们之间的平衡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打破,谁也不好说。
至少现在,他们还是需要也愿意保持着这种平衡。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鹤见瞳说道。
琴酒看着她的目光有点疲惫:“第三遍了。”
“所以你该知道我有多紧张了,”鹤见瞳说道,“你最近有做什么错事吗?”
琴酒冷漠地看了鹤见瞳一眼,意思很明确,鹤见瞳该知道琴酒最近做错了什么事的。
宾加的死讯,可是琴酒亲自通知的。
琴酒镇定的向前走着。
他不觉得是因为这个,因为鹤见瞳也就算了,没有一个人,哪怕是BOSS,敢在琴酒有武器的情况下贸然对他下手。
BOSS要是真的想揪他们的错,就不应该让他们带着武器过来。
两人被引着往里走,进了一间房间,鹤见瞳的脚步在看到空荡荡的屋内只有一个屏幕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又来?
没有点新奇的方式吗?
鹤见瞳有点腻了。
两人在屏幕前站定,看到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乌鸦的剪影。
装,接着装。
鹤见瞳和琴酒微微躬身:“BOSS。”
九十度鞠躬是不可能的,鹤见瞳也没办法想想琴酒这么鞠躬的样子。
[二位知道让你们来是做什么的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琴酒没有想主动开口的意思。
“想了想,我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鹤见瞳说道。
乌丸莲耶总不能是闲的没事干,和他们叙旧玩。
[你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