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因为你带了那么多采血管,拿都拿了,不装满不甘心。”
“不要拆穿我,”鹤见瞳飞了他一眼,“让我们保留一个贴心的理由。”
“你对柯南下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贴心。”
“贴心不了,”鹤见瞳说道,“你知道这么采血有多难吗?我也没练过。”
降谷零惊讶地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所以你在拿柯南练手?那你太棒了,一次就能成功。”
鹤见瞳犹豫问道:“你没有在讽刺我吧?”
降谷零无奈:“人与人之间,多一点信任好不好?”
说这个鹤见瞳可就不困了。
“这怪谁呢?是谁说话总阴阳怪气的?”
“是波本。”降谷零说道,波本做的事,和他降谷零有什么关系呢。
鹤见瞳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这一点,波本的确是这样的。
降谷零说道:“你说柯南能想到是我们做的吗?”
“能不能无所谓吧,”鹤见瞳思索道,“反正吓唬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鹤见瞳说道:“不狠不行啊,咱们现在和柯南摊牌了,我怕他飘了,虽然对柯南很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防患于未然,他要是愿意不管组织的事,我立刻和他道歉,然后把他送走,但问题是他不愿意。”
“你其实很欣赏他吧?”
鹤见瞳点头:“我确实很喜欢他这种人,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朝气,或者说是生命力。”
“毕竟还年轻,”降谷零说道,“希望他能保持这种初心。”
鹤见瞳同意,不是说不让柯南成长,而是在成长的过程中能够依旧保持这种打不死的战力,以及那种赤诚之心。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降谷零说道:“回去之后,你立刻去睡觉。”
“不要,那样晚上就睡不着了,我想喝咖啡。”鹤见瞳抗议。
“驳回,”降谷零铁面无私,“我怕你猝死,睡不着我就晚上陪你玩,但是你现在这样必须去睡一会,哪怕只是一两个小时。”
“会在四五点钟起床的人没资格说我。”
降谷零不心虚:“我最近的作息已经被你带得有些变化了。”
“我知道工作做不完,”鹤见瞳看着他,“但是你之前那样才是真的不行,我虽然睡眠不规律,但是睡眠时间也比你长,你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我明白,”降谷零承认,“我之前的确是没有考虑过未来,在加入这一行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零……”
“但是现在有你有哈罗,”降谷零轻松地说道,“班长他们也在等我回来,哪怕是为了班长的婚礼,我也得平安回来。”
鹤见瞳笑了一下。
“咱们好像总是会谈论未来。”
“听起来很美好,不是吗?”
“对。”鹤见瞳说道。
未来,听起来多么有希望的一个词。
但是现在——困!
*
不分昼夜的一觉睡醒。
鹤见瞳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思考现在是几点。
“贵腐,你在干什么?”耳机里传来琴酒忍无可忍的怒喝。
“啊?抱歉,”鹤见瞳说道,“我刚睡醒。”
“现在才几点?”基安蒂跳脱的声音响起,“你去美国了?”
“你没有夜生活吗?”鹤见瞳问道。
基安蒂沉默了。
琴酒语气平淡,可能是气过了平静了。
“不要影响正事。”
“没有影响,”鹤见瞳挠挠头,“就是麻烦你再说一遍。”
“杀几个组织的叛徒,”琴酒说道,“需要你在旁边随时准备,具体情况等你到了再见面说。”
“好,”鹤见瞳把哈欠憋回去,“需要我额外准备什么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