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看了它一眼:“你别把后视镜给我拽下来。”
“我哪里有那么沉?”系统尖叫。
鹤见瞳承认她是故意的啦,毕竟系统都能调节自己的体重,如果祂愿意,祂能将自己调成只有一克。
“我说的是现在组织的局面。”
系统问道:“你真的觉得是组织在内斗?不惜弄出这么大动静?”
“九成是这样,”鹤见瞳说道,“更准确一点,我觉得是乌丸莲耶在铲除朗姆的剩余势力。”
“但是这样不会太急吗?”系统没有办法理解人类的想法,从祂的演算来看,这样做风险远远大于收益。
就像是现在,有些人已经发现了那些被称作是叛徒的人似乎有可能不是叛徒,现在还算不上是人人自危,但也差不了多少,把局面弄成这样,怎么想也不是理智的做法。
“所以我才说这种事不新鲜,”鹤见瞳笑着说,“古往今来,王朝都要灭亡了,但是大臣还沉迷于党争的例子比比皆是,甚至在现在,为了反驳对方,阻止对方的政策颁行,根本不思考这些政策是不是真的有效的事情,不是依旧每天在上演吗?对于乌丸莲耶也是这样,他要先把朗姆的残余势力拔除,至于会不会影响组织,当然会影响,但是他要不然是心存侥幸,要不然就是觉得没关系。”
“侥幸?”系统震惊,“一个能创建这么大的组织的人,居然会有这种心理?”
鹤见瞳不觉得奇怪:“就是因为他之前太厉害了,人总是会有这样的错觉,觉得自己无往不胜,就像是那些早期励精图治,等年老之后昏庸无道的君主一样,但是他们往往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想法其实已经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不同了。”
系统陷入沉思,开始翻自己的数据库。
“琴酒的邮件。”系统提醒道。
祂帮鹤见瞳看了眼地址,报给了鹤见瞳。
“这个破班!”鹤见瞳发出一声尖锐爆鸣,“不是特别清闲就是忙的脚不沾地,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再不停我都快疲劳驾驶了!”
这次是鹤见瞳被琴酒带着潜入了一间别墅。
鹤见瞳在书房外面的阳台上,琴酒先进入,处理掉了目标,鹤见瞳才钻了进去。
“你就不能自己干吗?”鹤见瞳把倒在地上的尸体塞进裹尸袋里,“而且你一定要弄出血吗?你就不能直接扭断他的脖子吗?”
琴酒看着她:“你动作电影看多了吧?怎么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鹤见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琴酒说道:“你妈是医生。”
“我不是。”鹤见瞳理直气壮。
她知道这很难做到,而且更有可能达不到瞬间秒杀,而是高位截瘫,但是连能让那么大一个高中生变成小学生的药都有了,鹤见瞳感觉医药学在这个世界像力学一样不存在了。
所以万一琴酒能做到呢?
鹤见瞳三下五除二地尸体装好,然后飞快地打扫起屋内的痕迹,顺手扔给琴酒一块抹布:“别看着,不是担心一会被人发现吗?”
琴酒满脸不高兴的蹲下来擦地板。
这一幕被组织里的别人看见准会惊掉下巴,他们宁愿相信伏特加其实是个大眼萌妹,都想象不到琴酒跪着擦地的样子。
但是没办法,正如鹤见瞳所说,时间有限,他们今天的潜入不能惊动任何人。
他们将尸体带走,是要伪造这人畏罪潜逃的假象,如果顺利,明天他们就能在新闻上看到这人畏罪潜逃的报道。
幸好琴酒下手还是很有数的,的确没弄出太多血,两人一起清理,连五分钟都用不了。
“你搬着。”鹤见瞳说道。
“你来,”琴酒给了鹤见瞳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如果碰到敌人,要是我搬着尸体,就只能你和他们交手了。”
她干不了。
可恶啊!
没辙了,鹤见瞳只能扛着个尸体从二楼跳下来。
整个过程,鹤见瞳不想回忆,总之,很狼狈。
琴酒把在地上的鹤见瞳拉起来,带着鹤见瞳再潜出去。
“快点,沉……”鹤见瞳小声催促,她扛着尸体,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生活压垮了。
琴酒原本想说她,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闭上了嘴。
等到俩人终于跑出来上了车,鹤见瞳几乎是恨不得瘫倒在座椅上,但还是要先跑,跑出去一段路才能放心。
电话里,鹤见瞳说道:“求你了,下次带着伏特加来好吗?我是个人,我不是头牛!”
“你不是一直自己搬吗?”琴酒不理解。
“之前的任务顶多只有五十米,最累的还是扛着尸体直起腰的过程,我不能搬着这玩意参加铁人三项,因为我不是铁人!”
鹤见瞳都不知道自己完成的,可能是她的肾上腺承担了所有。
“知道了。”琴酒说道。
鹤见瞳问道:“你就不能说,不会有下一次了吗?”
琴酒问道:“你信吗?”
鹤见瞳沉默了。
她迟疑了一会问道:“不会哪天我真的需要抱着尸体游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