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风见裕也说道。
玛丽看着他,忽然开口说道:“不过若是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
风见裕也说道:“请说。”
“情报的来源和你们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会议上说,是你们公安的卧底传回来的情报,我不信。”玛丽说道。
风见裕也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在公安有卧底……”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并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说在最开始还有一个人罢了,情报只是在公安这里转了个手。
降谷零当然不是故意隐瞒鹤见瞳的功绩,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也没有必要在这场会议上暴露她的存在,真的要说,也是等到一切结束,论功行赏之后。
反正现在他们的管理官也是知道鹤见瞳的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而已。
降谷零需要找人帮忙给鹤见瞳兜底,他自己能做到,但是多一层保险他也能放心一些。
玛丽说道:“你不必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你们的保密措施没问题。”
玛丽当然是她的倒霉儿子那里知道的,不过赤井秀一这个人,对自己亲妈也没说全话。
从这方面来讲,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信任是有道理的,赤井秀一的人品降谷零还是信得过的,尤其是知道诸伏景光暴露那天赤井秀一的行为之后,降谷零不需要把这些要命的事告诉一个漏勺。
不过不妨碍玛丽从只言词组中推测出一些真相,她的确对很多事不在乎,但这是关乎最终行动的大事,便是有些人觉得没必要说,可对于玛丽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是否需要,她得知道了之后自己进行判断,别人的判断,她通通信不过。
“的确是有人告诉我们的,”风见裕也说道,“我们保证消息来源绝对可信。”
玛丽盯着他。
风见裕也汗流浃背,他就是个小虾米啊,为什么总是他在面临这种事情,要做两个大佬之间的传声筒?
一个脸上有着伤疤的男人拍了拍风见裕也的肩,示意他让开。
“理事官。”风见裕也往边上移了一步。
黑田兵卫,他是搜查一课的管理官,同时也是降谷零他们的理事官,今天这场会议,他当然会在场。
“是一个组织的叛徒传出来的消息。”黑田兵卫说道。
玛丽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凭什么保证情报的真实性?不要说是靠爱。”
黑田兵卫说道:“硬要说的话,我们的确没有办法证实情报的真实性,如果英方不相信我们,也可以退出这次行动。”
他没有在这点上打太极。
“理事官!”风见裕也有点激动,也很不理解黑田兵卫为什么要说出来。
“本次会议我们邀请的都是信得过的战友,”黑田兵卫说道,“这次的行动,风险高收益大,最大的风险就是消息泄露,我们不希望在任何环节造成情报泄露,尤其是还没有正式行动的现在,那会害了将生命托付给我们的那位成员。”
“我本人很高兴玛丽女士您选择了直接提出疑问,而且也没有在会议中提出,我刚刚的提议也的确是发自内心,与其怀揣着猜忌,倒是不如不在一起合作,我相信,合作的机会,以后还会再有的。”
非常场面的一段话,但是玛丽也早熟悉这种交流方式了,其中的一些信息也足够她做出判断了。
“我知道了,多谢您今日坦言相告。”玛丽说道。
等玛丽的身影消失,风见裕也看向黑田兵卫。
“她不会退的,”黑田兵卫说道,“就算是她想走,英国那边也不会同意,关于组织的事,英国肯定要分一杯羹的,只是在玛丽这种人面前,那些事本来也瞒不住,还不如直接告诉她真相。”
风见裕也点头。
道理他懂。
“走吧,”黑田兵卫说道,“该继续开会了。”
这边枯燥无聊的会议继续着。
另一边,鹤见瞳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谁在骂我?”
“那可太多了。”琴酒说道。
“其中就有你吧?”鹤见瞳瞪他。
琴酒笑了一下:“当然。”
好想打他,但是不行,打不过打不过。
小桐同学,冷静冷静,不要冲动,气坏身子无人替。
鹤见瞳把火气压下去,问道:“你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琴酒默默掏出了枪。
“没必要吧。”鹤见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可能是突破临界值之后突然疯了吧,总之,她把琴酒的枪口推开来了。
鹤见瞳看着琴酒,尽量让这件事表现得像是她随口八卦。
“这座岛总共就这么大,但是咱们都上来多少天了,这是第一次碰到,这意味着我们之间有缘分呀。”
琴酒缓缓转头看向鹤见瞳:“别学波本那一套,你学还没学好。”!
想揍他,当怒火积累到一定程度时,行动是最好的宣泄方式,鹤见瞳是真的很想动手,说真的,她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那你就当是我八卦,”鹤见瞳说道,“我真的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