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和你客气的。”瞳爸说道。
“在沙发上凑活一晚吧,”瞳妈说道,“我建议你如果想偷偷离开一定要和瞳瞳说一声,除非你想让她生气。”
“我明白的!”降谷零知道这句话说得没错,他要是敢玩怕连累所以不告而别这一套,下一次看见鹤见瞳,她不绕着他走就算是好事了。
给了降谷零一床被子,瞳爹回到自己的卧室,他靠在床头,问正在看书的瞳妈:“我怎么觉得瞳瞳还是挺喜欢他的,这丫头可是把他直接带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主动往家带过人?”
瞳妈翻过一页书,眼都没擡:“她骑士病犯了,他长得确实是不错,又是个有脑子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她心一软就和捡只流浪狗一样把人捡回来了。”
瞳爸翻了个身,看着瞳妈:“你说她到底随谁,脾气怎么能好成这样?”
瞳妈垂眸盯着瞳爸牵着自己衣角的手。
你说呢?
*
之后,鹤见瞳和降谷零的来往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再有一些自己不方便处理的伤口,降谷零会准时出现在鹤见瞳的窗外,然后在鹤见瞳骂骂咧咧的声音中被她拽进屋里,鹤见瞳依旧不会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他的伤口每次都快气晕了。
偶尔有几次,鹤见瞳路过波洛咖啡厅,被榎本梓追上来,把打包好的新品塞给她,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鹤见瞳,转身就跑。
再然后,就是鹤见瞳在新闻里,鹤见瞳看见了那个穿着礼服的警官。
“这么丑的衣服他都能穿成这样?”鹤见瞳看着新闻满脑子只有这句话。
“哇,”瞳爸看着新闻上虽然有些疲惫但是难掩轻松的降谷零,忍不住调侃,“不为他高兴?”
“早就预料到的一天而已,”鹤见瞳说道,“只希望他升了职能对下属好一点。”
瞳爸捧着水杯摇头:“哦——”
“……”
组织虽然已经覆灭,但是降谷零并没有主动联系鹤见瞳,鹤见瞳也不是主动会联系人的性格,她只是每天照常在她新的工作单位上班打卡。
直到几天后——
“公安的案子我真的不用规避吗?”鹤见瞳坐在车上问道。
“没有这条规矩,而且我们是同一方,这是公安的委托,说是为了保密,我们必须在警察厅解剖。”
一位卷发的女性手搭在鹤见瞳的肩上,问她:“你该不会真的是犯了什么大错被开除了吧?”
“前辈,”鹤见瞳微笑,“公安,如果真的犯了大错,我现在应该在监狱。”
“说的也是——”
“在遗憾什么啊?!”
真的踏进警察厅的大门时,鹤见瞳才发现她没有任何故地重游的惆怅,她只是想跑,一进来感觉压力就立刻上来了。
“好想走啊。”鹤见瞳闭眼。
“那不能,我们收钱了,得把这次的解剖做完。”
“鹤见?”
“哇你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
……
她在公安的时候总共也不认识几个人,这么一会,认识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她面前露了一遍脸,鹤见瞳不得不一次次解释,她没有打算回来,她再也不想在降谷零手下干活了,她换新工作了,现在的领导是法医,活人不多,很爽。
“鹤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鹤见瞳站住叹气,无视耳边新同事们“好帅啊,但不是我喜欢的款”的评价。
她看着面前的降谷零:“你就不要表现得这么惊讶了吧。”
降谷零挑了下眉:“为什么呢?我的确很惊讶。”
“扯,”鹤见瞳戳穿他,“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调查过我最近在做什么吗?你觉得有半点可信度吗?”
降谷零笑了:“不要把我说的像个变态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