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宅?”沈月陶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下去,目光审视着张。
“放心,”张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干涩,“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二人身份地位悬殊,又生了那么多事,试图解释,想让沈月陶安心,“这是我用历年积蓄私下置办的,连我嫂嫂都不知道。平日里只有一个聋哑的老仆定期打扫,今日我也让他回去了。”
只是这番解释非但没有让沈月陶放下戒备,反而让她眼中的犹豫更深,脚步迟疑地向后挪了挪,站在凉亭边缘,离那黑黢黢的入口更远了些。
张看着她眼中的不信任和警惕,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狠狠剐了一下,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再说些什么来保证,可越是想解释,嘴巴越是笨拙,搜肠刮肚也只能挤出干巴巴的几句:“真的……很安全……我……我不会害你……”
痛恨自己的嘴笨,更痛恨这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猜忌与无法明说的隔阂。颓然地垂下头,握紧了拳头,指节在夜色中出轻微的“咯咯”声。
哎
沈月陶叹了今日的第三口气,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张官袍的袖角。
这个细微的、带着一丝示弱和恳求意味的动作,让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
月色朦胧,映照着沈月陶的眼睛,里面映着张,还有看歉意,决绝,和深深的疲惫。
“令兄张翼,确实因护我而身殒。抱歉。”
话音落下,张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跌坐在凉亭冰凉的石凳上。
兄长失联那么久,不想却知晓职责所在、
“我……不知道嫂夫人当时已怀有身孕。那一推,亦是我的错。”
张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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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不信她
第二次,他知道真相亦不可告诉她。
他难以开的口,而她就那么开口了——兄长的死,嫂嫂的小产。
张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像一尊骤然失去所有力气的石像。
月光温柔映照在他身上,不会带来丝毫温暖。
看着太孤寂,太痛苦。
脑中闪过相似的眼眸,从心底升腾起难以遏制的怒意,沈月陶陡然收回探出去的手掌。
“今日,你能带我离开,摆脱追踪我很感谢。”
“你要走!”“敢走!”
沈月陶脚步刚迈出一步,眼前便是一花!
一道带着劲风的黑影猛地拦在了她身前!不知何时,张已从石凳上弹起,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堵住了去路。
月色下,他的眼睛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痛苦、愤怒、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告诉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我兄长……究竟是谁杀的?”
沈月陶被他眼中骇人的光芒逼得后退了半步,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不确定。”
“不确定?”张猛地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到沈月陶脸上,有些疯狂,“他是为护佑你而死!你怎会不知?是大汶的乌骨金,是不是?!”
沈月陶身体一僵,嘴唇抿紧,没有回答。
张见她默认般的态度,眼中的赤红更盛,猛地又想起了什么,声音更加尖锐,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的嫉妒与猜疑:“还是……乌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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