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冷卉见她这般热络殷勤,心知对方所求之事必然不小。
“卉卉,你现在孩子还小,每天上班又要顾学业,还要看孩子,你忙得过来吗?累不累?”
冷卉坐在旁边的圆凳上,闻言,好奇地看向她:“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是个正常人,每天有忙不完的事,肯定会累。”
说着,她的语气一转:“只是累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没婆母帮忙照顾孩子呢。”
夏向萍:“”
她眼皮一跳,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也想帮你看孩子,在家安安稳稳含饴弄孙。只是我还没退休,天天都要上班,实在是抽不出空,有心无力。”
冷卉笑了笑,低头喝了口茶。
夏向萍脸色微沉,瞥了眼身侧的萧耀华,又笑了笑开口问道:
“卉卉,听说你们单位给你配了一辆新车?”
这事住在大院稍注意她们的人都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
冷卉点头:“是。”
萧耀华似乎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是什么好话,不着痕迹地拽了她一下,警告她有些话能闭嘴就别说出口。
夏向萍只当没有觉察到,自顾自地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请帖:“这个月二十二,我娘家大侄子结婚,到时你和小野一块儿过来。还有一事,迎亲车队还差车,阿姨厚着脸皮跟你借下车用用,你看行不行?”
话音一落,客厅霎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萧耀华反应最快,他拽了一下夏向萍:“卉卉的车是单位给她的专车,是为了方便她通勤,再一个开车外出安全上也有保障,可不是为了方便你的。
再说了这人有多大本事就办多大排场,夏冬他要有本事,自己去借车,要你转弯拐角的借车算怎么回事?”
夏向萍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恼。
萧耀华这是有多看不起她娘家侄子,才说出这种贬低人的话。
“我是他的亲姑姑,为他婚事操心不是应当应分的吗?瞧你这话说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卉卉,你看行吗?”
冷卉挠了下头,好奇问道:“你有几个侄子?”
夏向萍不明白冷卉为什么这么问,但她还是回道:“就一个。”
“一个?”
冷卉皱眉,似乎不敢太确定地问道:“你所说的这个叫夏冬的侄子,不会就是我第一次来京城,当面调戏我的那个二流子吧?”
夏向萍眼皮一跳,赶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家夏冬最懂礼貌,他有未婚妻,怎么可能调戏你。”
冷卉:“如果你只有一个侄子,那就没错。当初看他人模狗样的,却不想一开口,就像喝了两斤金汁一样,臭不可闻。”
江书雪脸色一沉,沉声问道:“卉卉,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夏冬调戏过你?”
冷卉点头:“对,当时被大哥二哥他们揍了一顿。”
萧耀华眼底盛着怒意,瞪了一眼夏向萍,高声赞道:“揍得好!要我说,当时你就应该报警,让夏冬去派出所待上几天就老实了。”
夏向萍眼见引起众怒,慌忙解释:“这事只是个误会,是误会”
“别管误会不误会,总之,我们卉卉的车不会出借。”
江书雪端着长辈的架子,直接替冷卉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