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日头正好。
顾家小院里飘出一股子诱人的肉香。
明天就是两个孩子的周岁宴。
林晚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案板上摆满了东西。
拳头大的对虾,还在盆里蹦跶。
纹理清晰的牛肉,红白相间。
最显眼的,是果盘里那一串紫得黑的葡萄。
个头大得像乒乓球。
表皮上挂着一层白霜,水珠顺着滚落下来,晶莹剔透。
这是她刚从空间里摘出来的。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这一桌子东西,够普通人家吃上大半年。
林晚意拧开水龙头。
没用自来水。
她手掌一翻,悄悄引了一股灵泉水出来。
清冽的泉水淋在洗净的蔬菜上。
原本有些蔫吧的菜叶子,瞬间支棱起来,翠绿欲滴。
“安安,宁宁,别跑远了。”
林晚意回头喊了一声。
客厅里。
顾安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两个螺丝母摆弄。
顾宁趴在哥哥背上,流着口水看那一盘子葡萄。
“啊……葡……葡……”
小丫头话还说不利索,手指头倒是很诚实地指着果盘。
林晚意笑了。
“小馋猫,等会儿妈妈给你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门被人用力拍响。
声音很大,甚至有点急躁。
林晚意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出去。
门一开。
一张略显刻薄的脸出现在眼前。
五十来岁,烫着时髦的卷,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列宁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下巴抬得很高,几乎是用鼻孔在看人。
是顾砚深的姑姑,顾秀珍。
从京市老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