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曾悄无声息地离去,如今却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她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众人从她乘坐的马车上拽下来一个五花大绑的瘦弱中年人。
他的头浓密,但却油腻地反光,眼袋厚重乌青,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胡子又浓又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邋遢。
但仔细一看,他的眼睛深邃,鼻梁高挺,黑色的头微微卷曲,散出一种莫名吸引人的忧郁气质。
再早几十年,他或许还是个美男子也说不定。
“他是谁?”
“你看不出来吗?”
“他怎么穿着牧师的衣服?”
“他就是牧师。”
“不会吧,哪有牧师邋遢成这副德行的?”
“我认识他,他确实是纯净者集会的牧师。”
阿布德尔道,
“他还是纯净者集会的席牧师——埃格伯特。”
“我去年还见过他。”
“你把牧师带过来干什么?”
叶浓朝着黑天鹅问道。
“真的教典在他手里。”
黑天鹅道,
“那带这么个累赘来做什么?”
叶浓问道。
炫耀么?
“这家伙知道真的教典在哪儿,但我还没问出来位置。”
“靠你们了。”
黑天鹅轻轻一推,被五花大绑的埃格伯特就摔倒在地,吃了一嘴泥。
而等他抬起头才现,自己已经被十几个大汉团团包围。
一个文弱的中年男子,对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小伙子,这个中年男子还被绑着……
审问的结果可想而知。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全都说……”
一番暴力逼供后,鼻青脸肿的埃格伯特已经说出了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恶事,包括忤逆神明、对妻子不忠等。
他颤颤巍巍的交代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
“喂,你是怎么知道他有真正的教典的?”
“我们知道很多事情,这不算什么。”
黑天鹅没有正面回答叶浓的问题,接着反问道:
“倒是你,打听的这么清楚做什么?”
“好奇而已,毕竟你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叶浓看着一旁的埃格伯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你……你们既然知道那么多,那你知道我们一直在找的是谁,又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
黑天鹅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我知道的。”
“这好像是句废话。”
“不,这让我知道,你们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叶浓笑了笑,
“多少算是有点儿慰藉吧,不至于打击到我的信心……”
…………
“我的家族,从一千多年前开始,每一代的家主,就作为纯净者集会的席牧师存在。”